是啊,明明是自己做撥亂反正的事遭到阻礙,帝君伸出援手,捍衛大道,帝君又怎麼可能被罰呢?
可自己怎麼就憂心忡忡地跑過來,剛剛還和帝君那樣。
景阮哥哥他,難道……
景頤覺得自己好像被景阮坑了,中了景阮什麼圈套,但還沒等她細想,就被扶光握住手。
扶光拉著景頤的手腕,讓她握住自己的腰封。
景頤目光順著看過去,帝君原本佩戴得好好的腰封,此刻散了,幾乎就要從他衣上脫落。
而景頤瞬間就反應過來,這腰封,是她剛剛和帝君接吻時,硬給拽開的。
景頤的手像是被燙到,顫動一下。
扶光笑道:「你得負責,替本尊再系好腰封。」
他又勾起唇角:「這腰封,是你在本尊一萬兩千年生辰宴上,送予本尊的賀禮。」
景頤訥訥,雙頰掛著紅暈。別說,她也認出來了,這條腰封就是她上回送帝君的那條。一想到帝君這二十年不知有多少日都帶著她送的腰封,就覺得有種難以啟齒的曖昧感覺。
景頤埋怨:「您自己系好就是。」
扶光強迫她不許把手收回去,「這是你扯下的,自該你來系好,由不得你拒絕。」
景頤無奈,咬一咬唇,只得道:「您把手臂抬起來。」
扶光滿意地一揚下頜,平舉起雙臂。只是,因他這動作,本就已鬆了的衣襟,頓時向兩邊滑開,一塊肌肉結實的麥色胸膛,就這樣近距離直衝進景頤眼底。
景頤趕緊撇開視線,卻又不禁小心看兩眼,她知道那片胸肌有多緊,有多燙……
趕緊雙手順著腰封,整理平整,然後小心將兩隻手環到帝君身後去,將腰封的走線繞過來。
帝君是那樣高大、精壯,當景頤的手環到帝君的腰後,景頤幾乎已經貼到扶光胸口。
這姿勢,就像她主動依偎著帝君一樣。
而頭頂上,是來自扶光深邃的目光,和他灼熱的氣息。景頤感受著,亦無處可逃,想要趕緊系好腰封,可越是心緒起伏,越是會觸碰到扶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