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像是不忍心再聽下去了,他將頭別了過去,要將電話給掛斷了,時逾深不肯,仿佛還想聽聽沈墨要繼續往下講些什麼東西。
沈墨說著,說著,哽咽了,「在我進監獄的這段日子,我總是會想到你,想到從前我們在村子裡一起過的快樂時光,我知道我們沒有可能了,但我還想著要補償你,想為你做點什麼....」
"如果你願意跟我一塊走的話,我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的,歲歲,我真喜歡你,這絕對不是假的....」
沈墨的話,充滿了深濃的後悔之意。
林歲安鼻頭酸澀,眼中閃了淚光,時逾深氣的怒火中燒,朝電話里的沈墨吼了回去,「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沈墨,你也配跟我搶人。」
「你別說這輩子不配,就是下輩子到了,你也照樣不配。」
時逾深沒急著把電話掛斷,他在那之前還說了一句,「我跟歲歲要結婚了,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要不著急走,我倒是還能慷慨一下,請你喝個喜酒,也算是滿足了你一個心愿。」
沈墨啞口無言,陷入一陣沉默。
時逾深"啪"的下,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將林歲安摟在了懷中,抱的緊,不讓人有喘氣的機會,「歲歲,你是怎麼做到,每天睡在我的床上,躺在我的身邊,甚至肚子裡還懷了我孩子的情況下,心裡還能再裝個不乾不淨的人的,嗯?你告訴我,你怎麼做的到....」
時逾深越說,愈發的心涼,不甘心,不爭氣。
「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心裡沒有沈墨,你愛信不信。」
「那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發誓,你以後不會再想著他,不會再喜歡他。」
林歲安顯然是有些氣了,他彆扭的對著時逾深說道:「時逾深,你別太過分了。」
「你做不到,你甚至連騙我,你都不願意。」
這段時間,他們連話都很少講,時逾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沒動過林歲安,可這會兒,他卻較真了起來,非要跟對方探個究竟為止。
時逾深將他摁到了沙發上,低頭有些凶的吻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時逾深,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現在就可以去醫院把它給打了。」
林歲安使命的推他。
時逾深抓進了他的手腕,眼眶猩紅,沒了理智的說,「反正孩子都五六個月大了,你胎位也穩了,我真想幹些什麼,也不會有多大影響的。」
「你這麼不想要這個孩子,是因為它是我的,如果這個孩子是沈墨的,你巴不得不要它吧。」
「就算沈墨那麼騙你,玩你,你心裡也還是有他,那我呢,不管我怎麼對你,你心裡就是沒有我。」
「林歲安,我真是看透你了。」
時逾深越說越激動,林歲安卻沒了反抗,他絕望的呢喃了聲,「隨便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