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可思議。
跟做夢一樣瘋狂。
幾乎是一夜未眠,林歲安哭叫的連嗓子都扯不出一點聲音來了。
時逾深用紙巾擦著嘴,地上亂成一團糟。
到了早上的時候,醫生拿了體溫計,給林歲安量了體溫。
時逾深眼神倦怠,冷淡地問了句,「多少?體溫消下去了嗎?」
醫生吊著的心,這才懸了下來,他放鬆的呼了口氣,回道:「差不多正常了,就是還有點低燒,目前看是沒什麼事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醫生腳步剛落下,時逾深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號碼。
是勤佑打來的。
時逾深本來不想接,打算直接掛斷了,但他頓時覺得自己滿腔憤怒無處發泄,好似重重一拳落了空,心底更為憋悶。
他摁了接聽鍵,冷不丁的對著屏幕笑了下,喊著勤佑的名字,「勤佑,你有事?」
第35章 毒蛇野獸
勤佑笑,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語氣中還是帶了些哀怨,「時少,你這又是幹什麼呢,你把我的人從鄭旭手中搶走了,我很難做人啊。」
時逾深用修長的骨節捏著冰冷的手機蓋子,不冷不熱的說著,「勤佑, 你自己看著辦。」
勤佑倒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了,「時少,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的人,重新要回去?」
時逾深把電話掛了。
沒再回勤佑一個字。
林歲安趴在床上,渾身使不出一點勁來。
但他耳朵不聾,時逾深的話,自己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
林歲安嗓子啞了,跟破鑼似的,朝著空氣說了句,「我能走了嗎?」
時逾深對他的態度不是很滿意,還有些惱火。
「走哪裡去?」
他咬牙切齒的說,「不准走。」
林歲安背脊發涼,心也冷了半截,問道:「我為什麼不能走。」
時逾深無法再理智,克制下去,他走到床邊,一把拉起了林歲安的身子,拽了起來,把對方的頭,往地面處的方向摁了去。
滿地的狼藉,亂雜的紙巾,混滿了渾濁的液體。
「誰還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上!」
時逾深掐著他手腕的勁,更大了些,像個任性的壞孩子,肆意地在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就因為一個穆曉陽,你要跟我鬧這麼久。」
「就算去跟別的男人上床,被糟蹋被玩弄,都不願回來求我一下...」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時逾深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撕心裂肺,不是滋味。
林歲安喉腔酸澀,說不上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