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汐不知怎得就開口道:「你演得很好,不用有負擔,要是實在緊張,你可以悄悄攥著點衣角,表情到位就好,鏡頭拍不到的,我開始也這樣,很有用的。」
緊張只是秦淳的隨口一說,沒想會得到林晝汐的回覆,但聽到的時候,心頭像被什麼東西悄然掃過。
是一種曾經有過,現在久別重逢的感覺,很奇怪,秦淳沒能來得及去細想。
「林老師,我忽然很好奇你之前是什麼樣子的了?拍戲時也會緊張啊?」
秦淳難以想像一副高嶺之花的林晝汐在眾人看不見的鏡頭下緊張得攥自己衣角。
怎麼說呢,感覺...還怪可愛。
秦淳偷偷瞄了眼林晝汐的手指,白淨且修長,骨節分明,可以說的上是指若柔荑。
指甲大概是經常修剪,並沒有多餘留出來的部分,甲面也沒有塗什麼指甲油,由內而外透露著種健康的粉色。
長成這樣好看,用來攥衣角也太可惜了。
秦淳為手感到委屈,迅速將視線收了回來,低頭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手。
嗯,一樣白皙,也很修長,差不到哪兒去。
「都會緊張的,不過慢慢得就不會了,等戲接多了就好了,你還是拍得少,作為新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林晝汐並沒有注意到秦淳的小動作,認真開解。
「你放心好了,我要是緊張了就用你的辦法。」
「行了,郭導叫我們了。」林晝汐腳步看著有些匆忙。
秦淳默默跟了上去,她這是在不好意思...嗎?
至於答案,卻無從得知。
因為上次的戲,郭導並不是很滿意,所以這回是緊接著上次拍的,但實在沒有那種感覺,也只能放棄。
「咱們開始吧,爭取一條過。」郭導道。
紅衣翩然,眉眼間不見最初時的驕傲,面前是昔日好友的劍,身後是萬丈懸崖,無論選什麼,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自己總算是能夠解脫了。
秦淳不再是秦淳,而是闕冰。
「殺了她!」
「別輕舉妄動,萬一她是在積蓄實力。」
「你們太慫了吧,怕什麼?」
各大仙門派來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不斷叫囂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原因無他,闕冰帶給他們的印象太過可怕。
山樂抬了抬手,人群里的聲音漸漸安靜了下來,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人盡可欺的小弟子了,大都願意賣幾個面子給她。
「成門主了呀,殺個我而已,這麼大陣仗。」闕冰挑了挑眉,即便走上了末路,姿態依然囂張。
「闕冰!你可知錯?」山樂神色漠然看著眼前的人,可只要細聽聲音略微帶著幾分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