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今早已不認得祁岩,見程然就要把它當野雞一般送出去了,立刻悽厲的長鳴起來。
「不必了。」祁岩擺了擺手,「他不願來我著,就在你那裡耽擱著吧。」
說完,又問:「你還有事嗎?」
朱雀不再亂叫,只是眼珠滴溜溜亂轉。
程然只得無奈告辭:「是沒什麼事了。」
兩人一起將程然送走之後,方雲才回頭看向祁岩,問:「我記著你們小時候一直關係極好,怎的他今日來你如此反應?」
祁岩笑了一下:「那是小時候的事,畢竟時隔那麼多年了。我們現在不熟了而已。」
方雲聞言挑起了眉梢:「可我看著不像那麼回事。你們鬧矛盾了?」
祁岩立刻笑著搖頭。
方雲眉梢挑的更高:「嗯?」
「是有一些。」祁岩見狀,立刻如實交代,「也不算是矛盾,只是當年我最困苦之時,他曾找上我,說要幫助我,卻又當人一面背人一面,出爾反爾了而已。如今再看,不過小事一件,算不得什麼矛盾。」
祁岩說是小事,但如今已經性子沉穩的程然在方才面露焦急,說著他們之間有誤會的話,看著不太像是小事。
方雲暗自思量了一下,覺得若是祁岩都能稱為最困苦的日子,應當是他被宗門驅逐,一路逃竄腹背受敵的時刻。
當時程然居然找上過他,這方雲倒是不知道的,但顯然如今已經再度兄弟反目。
剛才程然說出的信息其實已經夠多。
作為那件事的親歷者,方雲也很快猜測出了些大概。
方雲沉吟片刻,問:「這麼說來,其實方才我叫你把請帖給他,是我錯了?」
祁岩又搖頭,笑道:「給他也就給他了,沒什麼。況且方哥哥本就想給誰就給誰。」
方雲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回去,此時那五個小豆丁還在按照今早方雲安排的內容習劍。
見他們回來,紛紛將小木劍背在身後,依次排開站好。
方雲又領著他們修習了一個上午,等到中午時分叫那幾個豆丁快去吃飯之後,才再度看向坐在身側擦劍的祁岩。
祁岩察覺到視線,立刻停下手中動作,笑看過來:「哥哥?」
方雲又沉吟了片刻,才道:「我覺著……若是有誤會,你該去找個時機與他說清楚的。」
祁岩知道他在說誰,笑容略收:「方哥哥怎的突然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