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岩聞言,心念電轉,又接話:「說起來,我也想要方哥哥多教我些什麼的。」
……你?
方雲狐疑:「劍?你還用我教?」
祁岩道:「自是用的,技多不壓身,我也想多學一些。方哥哥不會對我藏私吧?」
可是祁岩歷來天資聰慧,小時候就是給他本劍譜他看看就會,想來如今大約是別人在他面前放慢速度演練一遍,他就能學個□□不離十的,哪裡還需要別人教?
方雲便問:「你若想學,偷著都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吧?」
祁岩立刻道:「我從不偷方哥哥的東西。」
方雲沒理他的討好,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下。
自上次神魂交融,他得以窺見對方心中的隱私之後,便發現祁岩這人表面上沒什麼,可心裡其實極端善妒。
這天底下恐怕就沒什麼他酸不起來的事情。
方雲笑了,一挑眉梢,眼中含笑,上挑的眼尾暈染出了絕代風華:「你……這是吃醋了?」
祁岩看愣了一瞬,隨後才矢口否認:「未曾。」
他緊接著覺得這話沒什麼說服力,立刻補了一句:「他們不過是方哥哥養的五個小弟子,我有什麼好妒忌的?」
方雲便收了笑,揮揮手示意他放開自己:「可我也還沒說你在妒忌什麼呢,你怎麼就又知道了?」
祁岩識相的鬆開對方,反問:「我與方哥哥方才說的就是這件事,方哥哥卻突然說我吃醋,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方雲簡單點評道:「好吧。」
說完便要到此為止,領著他找坐的地方去了。
祁岩縮在方雲身邊,又試探著問:「我三日沒來,也不見方哥哥想我,也不見方哥哥寄封書信來問問我。」
方雲甚至直接聽出了他字裡行間的酸。
那口氣,就仿佛說的是被拋棄了三年而不是三天一般。
方雲狐疑道:「我以為……你在忙所以沒時間?」
「是有些事情的。」祁岩藉機溜須拍馬道,「但是比起方哥哥,都不是什麼大事。」
方雲被他那德行逗笑了,低垂下眼眸抬手掩唇:「好吧。」
祁岩瞥了方雲一眼,忍住不繼續自怨自艾的往下說了。
沒錯,他就是在酸,酸的牙都快倒了,酸進了心窩裡,但他又不想承認
到了如今,祁岩已經勉強學會了些正話不要反說,有話就該直說的道理。
他醞釀了片刻,又往方雲懷中蹭:「方哥哥如今正值壯年,且修為高深,想必壽元還長,實在沒必要現在就開始著手培養繼任者。」
方雲答道:「想培養出合適的人選沒那麼快,而且他們也未必合適。我對外從未提及此事。」
祁岩又九轉十八彎道:「那不如也讓我替方哥哥教他們些時日吧,雖然不及哥哥但我也有點本事的,我來教也省了方哥哥的事。況且學百家技,更能成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