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才和他說的好好的,這會他就仿佛又忘了一般,氣的方雲半晌沒反應過來,甚至不想親自去趕他,只叫自己的手下去與對方交涉。
他怕自己一出去就被黏上。
宗中事務在對方的幫助下,很快便安排妥當,兩日的功夫他們便再度入駐合歡宗。
然而第五日一早,祁岩又來了。
方雲叫人去問他來做什麼,祁岩再度揚言不看見方雲就不走了。
他這次過來帶了不少妖修,正兒八經的跪在了合歡魔宗前面,且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被趕走,叫旁的魔宗看了不少笑話,顯然又多了些閒談時的資本。
祁岩已經不要臉了,但方雲還是要的。
耗到中午,方雲只得又黑著臉親自去趕人。
他一看到對方,便陰沉的問:「先前你說要我收下你的好意,我收下了;我叫你滾,你也答應了。那你現在又來做什麼?」
祁岩道:「我突然想起先前方哥哥的護法帶了哥哥的貼身物品出來,卻被我搶了,我還一直未來得及還回給哥哥。」
方雲便又問:「所以你是來給我送東西的?」
祁岩答道:「正是。」
這幾日來,方雲發現自己叫對方滾的話已經沒什麼用了,祁岩此人臉皮奇厚也對他的打罵都已基本免疫,甚至越打越要說一些攀扯舊情的求饒話。
但若是自己答應了他的請求,祁岩便會因為沒有繼續留下來的藉口而滾開了。
「好,那你拿來吧。」方雲道,「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祁岩立刻高興的回頭叫手下去把大箱子搬過來,然後站起身告辭離開。
方雲一一收下,搬回去後叫人去清點,按照他往日的習慣又擺回了寢宮中。
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只是方雲匆忙之下也說不準到底少了多少東西。
然而第六日一早,祁岩又來了,再度揚言看不見方雲他就不走,並且不告訴其他魔修他是來做什麼的。
旁的魔宗先前不太清楚合歡宗分裂出去的那部分魔修的具體動向,只隱隱聽說是因為宗主被人劫走,他們追隨宗主而去的。
但具體如何卻是因為合歡魔宗的魔修們秘而不宣,所以知之不詳,也沒人親眼瞧見過什麼。
眼下他們多少察覺了些合歡宗的變故,又見到這種熱鬧,便紛紛暗中圍觀起來。
而方雲聽聞祁岩又來,氣急冷笑起來。
他這次沒多少猶豫,聽到消息就出來了,問祁岩:「昨日你該送的也都送到了,今日你又來做什麼?」
祁岩答道:「我昨日回去以後突然發現送落了,今日想著再來送。」
方雲便對手下的魔修道:「都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