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一問到方哥哥,蒼九雲就三緘其口,偶爾說多了還會招來一陣冷笑。
他每次一威脅對方,蒼九雲要麼是毫無反應,要麼是絲毫不弱的嘲諷回來。
這些天裡,本著之前揪住的關於純陰之體的線索,祁岩數次派人出去打聽。
結果黎無霜帶出來的那一批魔修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而合歡魔宗中的魔修們雖然因為早已離了心顯得有幾分可欺,礙於他的威脅說出了些關於爐鼎的事情,又以為他對此感興趣,承諾會獻出宗門中最優質的爐鼎。
祁岩得到這個消息,立刻打點好自己,興沖沖的就親自去了。
然而接到的卻只是個面黃肌瘦,唯唯諾諾的少年人。
和方哥哥毫無關聯,聽聞也是從其他地方搶來的,雖然已經被囚在合歡宗中許多年,但依然對合歡宗毫不了解。
依然毫無進展。
祁岩只得心不在焉的吩咐人去將小少年找個地方安頓好。
但所幸還不是一無所獲,合歡宗的魔修為了取信於他,獻上了一塊可用來鑑定體質的靈石。
說是只需將血滴在上面,若果真是純陰之體,靈石便會變成白色。
是以祁岩一回來,便急急的去找蒼九雲了。
他進去的時候,蒼九雲似乎剛起床,正筆直的站在榻前,背對著門似乎在看著什麼。
墨發慵懶的散開垂在身後,遮住了他被束縛著的手腕。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蒼九雲微微僵了一瞬,隨即立刻側頭看了過來,滿臉冷峻。
看不到他的手腕另祁岩心生一絲不快,祁岩便冷笑起來:「蒼宗主好生悠閒。」
方雲本來只是醒得早就睡不著了,但也不想繼續躺著,就起身無聊的去看牆壁上的細紋發呆。
不成想祁岩就在這麼會兒的功夫里進來了,嚇了他一跳。
此時天色才蒙蒙亮,祁岩來的比往日都要早,方雲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祁岩也並非真的想和蒼九雲套什麼近乎,便大步走過來,強硬的掀開蒼九雲的墨發,拉過他的手,用指甲在他的指尖一划,便劃破了蒼九雲的肌膚。
祁岩立刻用靈石去接他傷口中滲出來的血。
方雲雖然已經看出來他的意圖了,但左右根本沒辦法躲開,只得一閃不閃的受下。
那靈石在接觸到第一滴血液的一瞬間,原本晶瑩剔透的表面便像是起了一層白霧一般。
真的是純陰之體。
在這一條線索上,蒼九雲也依然是最符合方哥哥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