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道:「貴宗好歹也是大宗門,不比那雜門夜派,我希望不要再拿這種貨色來糊弄我們了。」
蘇池應道:「師叔說的是。」
他們早已在雲塵弟子回來之前,便準備好了一份名冊。
蘇池將名冊交給了領隊,那領隊修士又提點了幾個自己前日看著有些感興趣的弟子,便打算著再開一場比試。
子千城卻還在心裡心心念念的想著祁岩大戰群妖,見狀突然問道:「蘇師弟,那名名叫祁岩的弟子呢?現下如何了?」
蘇池顯然沒想到子千城居然還想著此人呢,被問的噎了一下。
領隊瞥了子千城一眼,也跟著問:「當時貴宗說,會儘快督辦,如今已經過了四五日了,我想著也該差不多了吧?若是果真有不端行徑,儘快處置,若是沒有,便乾脆放出來。」
「師叔說的是。」蘇池應道,「但其實此事並非我所管,因此我也不太清楚。」
領隊道:「那麻煩師侄快去問。」
蘇池便去詢問了身邊的隨行弟子,片刻之後才給出了答覆:「尚且還關在地牢中。」
領隊抱著手臂,不斷的敲擊著自己的食指,微微眯起了眼。
此番諸多異樣,幕後之人雖算不上做了什麼惡事,但總不能是單純的安了善心,無緣無故的要替些凡人做主,還就精準的打擊在了從浩淵宗選出來的這一波名不見經傳的新弟子中吧。
他只覺,對方不過是希望藉此,叫他們不得不再度回浩淵宗罷了。
而是否會和這位子師侄心心念念的弟子有關係呢?
他便笑了笑:「既然還只是關著,那想必你們也沒什麼切實的罪名安給他,難道還要關一輩子?子師侄這幾日總是想著,搞得我等也很好奇,不如就放出來看看吧。」
蘇池遲疑了一瞬:「這……」
現下掌門人不在,領隊修士便無所顧忌,又道:「若是他果真德行不端,我雲塵派難道便探查不出來了?師侄未免有些太過看不起我們了。」
蘇池想起前幾日便讓蘇木快些解決自己的私事,如今想來應當其實也沒什麼問題了。
他便鬆口道:「也罷。諸位請隨我來。」
此時的地牢中,祁岩滿臉是血,盡力的壓低了自己的喘息聲,靠著牆壁站立著,謹慎的盯著四周的黑暗。
明明是密閉的環境,卻隱隱有一種帶著血腥味的風輕拂過發梢。
祁岩察覺到,立刻敏捷的向旁邊躲去,便見到一片漆黑中探出了一個黑紅色的大爪子,一下抓空,在方才祁岩停留過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爪印。
劍靈叫道:「後生,你再去看看,我們到底能不能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