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未表現出來,只是單純的笑了笑:「柳師叔。」
柳長風「嗯」了一聲,讓開門向裡面走去。
子千城見了便也跟了進去。
待到他們二人進去之後,外面那小弟子便頗有眼力的將門拉上了。
「祁岩被人抓走了。」柳長風不等子千城問,便已經猜中了他的來意,答道,「不是我捨不得徒弟走,不想叫他去。我本是希望他能藉由此次機會離開浩淵宗的。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有人來找麻煩。說是我教導不利,叫他和邪魔歪道牽扯上了。」
子千城眨了眨眼,遲疑道:「可我見……祁師弟品行端正,如何會和邪魔歪道牽扯上呢?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柳長風抬手扶了下額頭,嘆了口氣,看起來已經頗為疲憊的樣子:「是我派掌門人的外孫。他空口白牙的就說祁岩與邪魔歪道牽扯了,無論如何也不肯放人。現在還在天牢中。」
子千城微微皺眉:「那是有些過分了。」
柳長風看了他一眼,又問:「你剛剛,去看過白浩了吧?看著有些嚇人吧?」
方才那弟子說柳長風還在掛懷此事,叫他不要去提及,不成想這會柳長風自己居然主動問了。
子千城謹慎的沒敢提及自己的主觀感受,只是簡單的答道:「路過的時候恰巧看了兩眼。」
「前日,那掌門人的外孫問我,『想必死狀很是悽慘可憐吧?』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柳長風又嘆了一聲,扶著桌子坐下了,仿佛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一般,「我真的怕,祁岩到最後也只落得如此下場。」
「師叔不要過於擔心。」子千城見狀安慰道,「待會回去我便替師叔去問問,看能不能想辦法把祁師弟解救出來。」
柳長風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還請柳師叔多多保重身體。」子千城又道,「縱使他是浩淵宗掌門的血親,若是心懷不軌,此處也不該容得下他!」
子千城又一連說了許多安慰柳長風的話,柳長風都心不在焉的聽著。他見再多說無益,便告辭離開,準備回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子千城聽到柳長風又自言自語一般的嘀咕道:「怪只怪我教導無方……」
他便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最後的安慰了一句:「師叔千萬別多想,不怪師叔。」
等到子千城再沿著原路返回的時候,師長那裡已經差不多登記好了弟子名冊。
在那長長的花名冊之上,領隊的修士把五個人的名姓用筆圈了起來之後,方才卷了卷,遞到了浩淵宗主管此時的修士手中,由他去安排比試去了。
子千城心裡知道,那五個人是在出發之前,便已經提前挑選好了,一定會入選的弟子。
這是這種事情,不好在眾弟子面前做的太過明目張胆,因此多少還需要稍微掩飾一下,走個樣子。
等到各項事宜準備完成之後,便見到有一名與其他浩淵宗修士不同,身著一身的華服,看著頗有些威嚴的修士御空而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