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這些血之後,劍靈的顏色又變得稍微深了些,不再如之前一般淺淡到仿佛要消失一般。
它滿足的喟嘆一聲:「好了。」
祁岩見它鬆開了,便垂下手,將手腕掩進了衣袖間,又微仰起頭看向天頂,一副想要閒來無事開始發呆的模樣。
「說說看,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待著吧。」劍靈又問,「你那師叔把孤拿去了之後,每日都抱著孤訴說什麼要弄死你。」
祁岩默了一瞬,才將目光又落回到它身上,問:「他有說要怎麼弄死我麼。」
劍靈答道:「這倒是沒有。」
過了這麼久,蘇木都只是說說,那十有八九真的也就只是能說說罷了。
畢竟就算他再有關係,也不是什麼地方的規矩都能亂動的。
也許現在在這地牢中關著,反而是安全的,總比在外面被人隨便找個藉口支出浩淵宗來得好。
祁岩就仿佛是不再關心,又靠回了牆壁上:「在這裡,他沒那麼容易害到我。前輩放心吧。」
劍靈平日裡性子歷來有些張揚暴躁,受不了委屈。這會吃了這天大的虧,根本淡定不下來,只想著讓祁岩快點出去報仇雪恨。
這會見他一臉淡然,便焦躁的繞著他轉了兩圈,卻未引起祁岩半點反應,只得作罷。
另一邊,方雲早先甩脫了追著自己的浩淵宗弟子後,找了個地方等了些時間,估摸著那群修士差不多走了,才再度尋了回去。
大約是因為多少被他早先的兇悍震懾住了,蘇木並未敢擅動他的棺材,那石棺還好好的留在原地。
方雲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遠遠的看了一眼,確定了石棺還在之後便不做理會,立刻向另一個方向御劍而去。
蘇木不是個老老實實的善茬子,雖說現在看似是被他的行徑鎮住了,但難免過兩天緩過來之後,便想著帶人再找過來毀他化身。
方雲是不敢再將石棺連帶著化身留在此處了,得再尋個新的地方安放。
但那棺材卻是死沉死沉的,他一個人搬不動,需要找些幫手來。
片刻之後,方雲便一掀衣擺,邁步走進了那件由他的手下開辦的小酒館中。
此時還未到飯點,店中只有三三兩兩的人,抬頭看了一眼來者之後便都各說各的,不再特意留心新來者。
但方雲還是大步走到了櫃檯前,才抬手敲了敲台面。
坐在台子後面的女魔修本來低著頭在擺弄什麼,聽到響動聲後一抬頭看見了方雲,眼神便挪不開了。
她立刻在臉上掛上了一個殷勤的笑容,立刻站起身殷勤的櫃檯後繞了出來,壓低了聲音問候道:「大人!您來啦?」
方雲點點頭算作應了,抬手示意裡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