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都做完了,就沒什麼可說的了,道了聲別之後便轉身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蘇木見自己這位兄長走了,才慢悠悠的再度窩回了自己的藤椅里,對一直托著劍匣等在門邊,不敢懈怠的小弟子招了招手:「拿過來。」
那小弟子就顛顛的過來了,將劍匣放到了蘇木身邊的小桌上:「師叔小心。」
他知道蘇木拿不動這麼沉的東西,便自行將劍匣打開,把重劍抽出來了一些。
蘇木微笑道:「辛苦師侄了,沒有什麼再需要師侄幫忙的了。」
那小弟子應了一聲是,就懂事的退了出去。
祁岩以私通邪魔歪道的名義被抓走,他的私人物品便會被執法弟子反覆檢查。
蘇木找了個由頭,輕輕鬆鬆的就將它要了過來。
他側著頭,看了那一截重劍片刻,才用指尖在劍鋒上輕輕划過。
這把劍可能所有修士都能握得住,甚至凡人沒準都可。但是對於他羸弱的軀體而言,卻太沉重了。他根本拿不動。
不過無妨,等他想辦法殺死祁師侄,真正尋得妖道之時,他將不再遜於誰。
他也將如他的兄長一般強大耀眼。
而棺材裡的那隻鬼?呵,待他強過他們的時候,何懼一隻鬼?
蘇木看著重劍,眼中帶著一絲貪婪,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著劍說話:「看著吧,你現在的主人我很快就會除掉。到時你只能倚仗我。」
他的指尖在劍身上來回撫弄的時候,不慎被劍鋒劃破了指腹,血水頃刻間便從傷口中涌了出來。
蘇木立刻皺緊眉頭「嘶」了一聲,卻沒有將手縮回來,而是若無其事一般繼續在劍身上又來回撫了兩下:「等著吧。」
然後才收回手,將指腹含入了口中止血。
蘇木的血陰冷而帶有很重的腥味,與祁岩的血完全不同。
劍靈大驚失色:嘔。
不知為何,這氣息讓它覺得不舒服極了。
與每次祁岩的血一接觸到重劍,便會順著血槽流淌開來進而被吸收進劍鋒不同,劍靈完全不買蘇木的帳。
血珠划過劍身,一滴不落的沿著劍鋒滴落了下去,劍身上再度變得乾乾淨淨,血槽中一絲的血絲都未殘留。
蘇木看著滴落在地上的血珠,抿了抿唇:「連你也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