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無霜抱起手臂, 冷冷的挑起了一邊唇角:「信我們收下了。但宗主說了,我宗中不缺這種東西,城主請回。」
那一大箱的黃金有幾百斤重,價值不菲,他帶著如此貴重的禮物前來拜訪,居然說被扔出來就被扔出來了,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合歡魔宗,果然財大氣粗。
但此事事關他的師侄,他又不能遭了人冷眼之後一甩袖離開。
之後連著數日,天魔城城主都在反覆拜訪和發出邀請,軟磨硬泡才總算是說動了些,卻從頭到尾連宗主的面都沒見過。
那臭老頭一直不肯親自出馬,而是只派遣自己的護法來進行交涉。
雖說天魔城比不上合歡宗的實力強大,但是他好歹也是個城主,低三下四的數次前來邀請,卻只見到了合歡宗的二把手。
而且對方還一副格外看不上他的樣子,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簡直不能更掉他的面子了。
這讓這位城主幾乎咬碎了牙:老不死的……未免有點太自視甚高了些。
但為了那還被關在魔宗中的柳司楠,他不得不一忍再忍。
一周之後,黎無霜才隱隱有了點鬆口的架勢,透露了些已經摸清了柳司楠的到來確是意外的口風。
並且緊接著就暗示他,像柳司楠這種無關緊要的棄子,就屬於那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類型。
而到底是淪為宗中的共用爐鼎悽慘而死,還是隨手扔出來任其自生自滅不再過問,都是有些餘地的。
而這餘地到底有多少,總是需要根據付出代價的多少才能決定的。
城主聽了精神一振,還沒來得及承諾什麼,卻見黎無霜晃了晃手指打斷了他的話:「我是聽聞,天魔城也許不是這魔域中最強的,但卻是數一數二富足的,想必略微割捨些東西也是可以的。」
黎無霜說著,用指尖沾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寥寥數筆畫出了些線條,然後一點:「四成,什麼都好商量。」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的打劫。
城主掃了一眼,臉上就有點兜不住了。
那糟老頭子確實不缺一箱黃金,他這是缺了一座金礦啊。
黎無霜畫的是一個潦草的小地圖,指的那個位置正是一座金礦的所在。
看來他們是早已經把天魔城給摸清楚了,也把他這個人摸清楚了。不但知道金礦所在,還卡點卡得極其巧妙。
哪怕再多一點,他都會立刻轉身就走再去想其他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