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你師尊最看重的人因為接觸到贓物,而被傳送到了你師兄私通的外敵手中,他想當看不見都難吶。嘿嘿嘿這個就叫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
劍靈大約是成語沒學好,明明是個貶義罵人的話,此時被它說出來,卻像是洋洋得意的在自誇。
雖說是如此,但祁岩也決計不想只因為自己和師兄的矛盾,就將一個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祁岩就道:「前輩可知柳師妹到底被送去了哪裡?前輩能否把她再送回來?」
「送不回來了,孤復原出來的傳送是單向的,且只有一次機會。」劍靈道,「至於目標地點是什麼地方嘛,孤也不知道,孤對你們的地圖不太了解。」
劍靈還知道把人送到了哪裡就好,現在去接應該還來得及。
祁岩捂著腹部坐起身,套上靴子之後也向外走去:「我帶前輩去看地圖,前輩只需指出是哪裡就好。」
劍靈:「喂,你不會是還想告訴你師尊吧?」
祁岩沒說話,快速去到了藏書閣中,找出了一本地圖冊,翻到了粗糙的繪製出了這片大陸宏觀整體的那頁,展開了放在地上,抬手點到了浩淵宗大致所在的位置:「這裡是我宗所在,請前輩告訴我,柳師妹被傳送去了哪裡?」
劍靈嘀咕了兩聲之後,才道:「向右上。」
祁岩微微向右上方挪了挪手指,劍靈就又道:「右上。」
祁岩又動了動,劍靈再度道:「右上,右上,右上。」
祁岩越挪動手指,心中的不安越甚。
但它一直等到祁岩的手指都已經過了臨河,到了大陸遙遠的另一端,差不多到了中間之後,才叫停:「大概就是這裡了。」
魔域,而且是在腹地。
這個誰也無法輕易涉足的神秘領域。
大約是很多情況編寫者本人也不清楚,所以只把魔域繪製出來了一個大致的輪廓,標註極少。
而魔域之中各魔宗本身就鬥爭極其殘酷,此消彼長,變動頻率極快,所以即使劍靈清楚柳司楠被送到了哪個位置,也很難確定那裡現在駐紮的是哪個魔宗。
只是無論具體是哪個魔宗,恐怕柳司楠都是無法活著回來了。
她著浩淵宗的外衫,修的是正道的功法,卻毫無自保之力,一夜再加上半個白天的功夫,沒準現在早已受盡折磨而死。
祁岩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指尖捏皺了書頁。
現在他縱使知道了,也毫無辦法。不光是他,乃至於他的師尊可能都毫無辦法。
是他害死了柳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