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有毒,師弟怕是中毒了。」子千城說著從袖中掏出瓶丹藥,倒出了一顆遞給祁岩吃了。
祁岩的面色慘白一片,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子千城就又問:「想必師弟是與貴宗同門一起外出的,師弟可還知道同門去向?」
祁岩方才為了不被妖獸咬死,強行吸取了妖丹內的妖力,這會一停下來就覺得腹部仿佛被火燒著了一般,連著被抓出來的傷口連著一起疼。
他半晌沒說出話來,過了有一會才抬手指了個方向,然後道:「浩淵宗,祁岩。」
子千城仔細的在祁岩臉上打量了一番,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過了一會突然想起自己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那是留在魔域那邊一直不肯回來的那位師叔,數年前硬塞給離開了雲塵派的那位柳師叔的弟子。
是魔域中那位師叔第一次認認真真正兒八經還寫了封信才送來的人。
雖然雙方因為種種矛盾,都未想起主動引薦給他,但他曾偷偷聽說過此事。
一晃眼七年過去了,居然都長這麼大了。
子千城沒說什麼,點點頭,叫來個弟子扶著他一起向著祁岩指的方向去了。
一個時辰後,他們便趕上了浩淵宗的車隊,居高臨下道:「諸位師弟師妹,今日貴宗落單弟子不慎遭遇妖獸,被我等遇到,便送來了。」
言罷扶著祁岩的弟子便落了下來,將祁岩安置在了馬車上。
浩淵宗的弟子們紛紛對他們行禮問好。
先前祁岩雖然服下了子千城給的丹藥,但是腹部的傷口卻依然沒有好轉,還在向外滲著黑血,這會甚至連口唇都開始泛青,顯然是這麼會的功夫傷情又惡化了。
他們雖然都會隨身攜帶丹藥,但是也只是會帶最基本的,不是去探寶沒必要帶那麼多,這會便沒有能對症的丹藥了。
子千城看了一眼,道:「師弟情況不妙,需儘快送回貴宗醫治。」
可是他們護送著承載靈石的馬車,本就是為了回宗門的時候能得到些好處,若是半路送個傷號回去,怕是便什麼也得不到了,是以無人願意。
白浩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對著子千城行了一禮,然後道:「我是與祁師弟同師承的師兄弟,臨行前師尊曾叫我多多照顧師弟。此時祁師弟負傷,我理應送師弟回師門。」
那潑辣的師姐見了,也道:「我也去。」
白浩卻笑了笑:「不好麻煩師姐,我一人送師弟便好。」
但祁岩已經知道白浩不安好心,先前遭遇妖獸恐怕就是他做的鬼,這會能順了他的意才奇怪,便謹慎道:「師兄,我傷的不重,不必麻煩師兄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