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男主變成一個無情無義自私自利的人,提供了夯實基礎。
也不知這位,是否就是在祁岩臉上留了個印子的人,是否就在那支隊伍中。
雖然但是,像祁岩這樣的半大男孩子心裡,總是喜歡藏著些自己的小秘密的,尤其是這種說不出口的小秘密,更不希望被人戳破。
反正方雲也已經自己猜到了,問不問清楚都已經不重要了。況且男女間的感情嘛,本就是一筆算不清楚的爛帳,外人干預那只能是吃力不討好。
既然他都說是貓抓的了,那就當是貓抓的吧。
方雲本著「看破不戳破」的原則,問:「你喜歡小貓?」
祁岩方才也只是不想讓方雲知道,是個師姐抓的引起歧義,所以在方雲面前腦子一抽筋才那麼說的。他其實根本沒接觸過貓。
祁岩立刻搖頭:「不怎麼喜歡。」
方雲笑了一下,心裡已經有了底不欲繼續問下去,便轉而問道:「方才我來的時候,見你似乎在那裡刻什麼?」
方雲一問,祁岩就想起了方才那師姐的「廉價」,「寒酸」,「雕成這樣誰會喜歡」,「若是我收到了我就扔了」等點評,便心生羞赧。
「沒有刻什麼。」祁岩抹了抹鼻子,「只是閒的有些發慌,便削了些木頭。」
他說完,又笑了一下:「方哥哥,上個月你送我的劍譜,我已經悉數記牢了。哥哥要看看嗎」
方雲看著他作勢就要掏劍,也笑了起來,卻依然半倚著身沒動,只道:「你們的車隊可都跑遠了。」
祁岩心知這是在叫他快走,便又深深的看了方雲一眼。
方雲此時神色中有幾分慵懶,伸展著身子,看著他的樣子頗為溫和,不帶絲毫侵略性,溫柔的仿佛能叫人陷進去一般。
他看著方雲純良的笑道:「有些日子沒見到方哥哥,怪想念的。」
「我也想著你呢。」方雲環抱著手臂,「只是現在實在不是敘舊的好時機,今日碰個頭叫你知道我來了就好了。等過幾日有機會了,不引人注意了,我再來看你舞劍。」
祁岩應了一聲:「真是不好意思,叫哥哥白跑一趟。」
雖說方雲是以為祁岩有什麼事情想叫自己,才尋著那一縷神魂而來。但本質上之所以他會來這麼遠,還是因為在魔宮裡憋久了,也想外出溜達溜達了。
方雲揮了揮手:「不礙事,算不得白跑一趟,我也正想出來溜達溜達。」
「那方哥哥,我就先走了。」祁岩見方雲並不介意,便轉身走出了濃密的樹林,最後回頭對著方雲笑了一下之後,便御劍而起,去尋車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