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被映亮的地方還是黑漆漆的,但是對於方雲這種修為的修士而言,卻是足以視物了的。
只見那群斐氏的修士們已經無聲無息的在大堂中詭異的排成了一個整齊的長隊。
他們進來的時候,正見到為首的一名修士正被排在第二位的修士橫著抱在懷中,搖了兩下之後猛的被丟了出去,臉擦著地的摔出去,摔了個狗吃屎,在寂靜的屋子中發出了一聲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
那修士緩了緩,就又從地上僵硬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繞過他們,排到了那列修士的隊尾。
隨即先前將他丟出去的那名修士,就又被他身後的修士橫著抱了起來,如法炮製的丟了出去。
竟是在排著隊的等著輪流被摔。
這丟人的方法,越看越像白日裡那小屁孩被丟出去的手法。
方雲又細細看了兩眼,只見排隊的修士每一個人臉上都青青紫紫的帶著些許擦傷,看來這遊戲持續著有一會了。
方雲看了片刻,默默抿了抿唇。
那鬼東西太瑕疵必報了,夠陰狠。
白日裡人家把他丟了出來,他當面沒如何,到了夜間,等到對方吃了他給的食物叫他得了逞,他就要組織著他們互相摔來摔去不停歇,他們怎麼摔的他,他就要如何叫這伙修士互相摔,體會他白日裡的悽慘境地。
那三名侍衛見到這一群斐氏家族的修士已經全部慘遭毒手,也緩緩意識到了白日裡那小屁孩有多麼的了不得,立刻緊張了起來,手向著腰間的別的兵器摸了過去。
那鬼東西厲害就厲害在他拿來偽裝成了食物的妙物足以以假亂真,縱使是方雲也根本就不能看穿。
白日裡之所以會起疑,也是因為他目標太多,控制了一個酒館的店小二,想要坑害一整個屋子的修士,才讓方雲覺得有些不對勁。
若是他就偽裝成其他的什麼,還真不容易被發現。若是惹怒了他,誰知道還有沒有鬼把戲。
方雲不想招惹那鬼東西,立刻止住了他們的動作,抬手豎指比在了唇邊,做了個不要多事的手勢。
隨即他恭敬道:「前輩,晚輩前來叨擾了。」
正被身後修士抱在懷中的修士一邊順著特定的弧度往外飛,一邊裂開嘴發出了一陣「咯咯咯」的詭異笑聲,摔在地上的時候大約把牙摔斷了。
然後硬邦邦一字一頓道:「隨,意。」
看來是正在興頭上,對他們沒什麼想法,且不願再現身,還算友好。方雲便別開視線,不再管鬼東西的惡趣味,帶著自己的侍衛上樓了。
二樓便是客房,待到了黑漆漆的過道上,方雲便比了個手勢,示意分頭翻,隨後率先走進了一見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