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這位小師弟,人緣卻是不錯的,此次受了他的責難,他人非但不落井下石,反而還來幫他。
他等到程然走到了近前,才明知故問:「祁師弟呢?」
程然心裡厭惡白浩,聽他此時這麼問更覺噁心。
祁岩在哪呢?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你是真想害死他?
他抬眼瞄了白浩一眼,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不冷不熱道:「白師兄,他今日傷太重,來不了了。」
白浩聞言挑挑眉:「傷太重?什麼傷,可是斷筋斷骨了?不然為何不來。」
程然雖然心知他這是故意找茬,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啐他一口,卻又生生忍住了。
柳司楠也抬手拉了拉白浩,褶皺柳葉眉勸道:「大師兄……」
白浩礙於柳司楠在場,不好繼續沒品的發難,便簡單道:「師兄並沒有刁難的意思。只是還請這位師弟回去後告訴他,若是受了傷便什麼也做不了了,還如何修仙?修仙之路,九死一生,受些傷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去尼瑪常有的事,廢了腿也是入門第一天就常有的事?
「大師兄,祁師兄修為尚淺,不如大師兄,大師兄稍稍放鬆一些要求吧。」柳司楠看出來了程然面色不善,立刻挑開話題,「程師兄,快些將水打好。」
小姑娘這次總算是聰明了一回,說出了「祁師兄不如大師兄」這類的話,戳中了白浩的心坎,讓他心裡一陣順暢,不想繼續找茬了。
程然也窩著一肚子的氣將水倒入缸中,隨後去劈柴了。
白浩縱使再刁難祁岩,此時祁岩連自己的房門都不出,他若是氣勢洶洶的跑到人家住的地方揪人,就確實也太難看了些,對自己的師弟如此刻薄會落人口舌。
他便沒再去管什麼,放任對方了。
但白浩雖然放任祁岩不來,卻依然沒放什麼好心,因為他知道自家師尊,歷來極其自律,對他人也要求極嚴,最忌諱的就是因為一點小傷小痛自怨自艾之人。
柳長風若是知道祁岩因為昨日比試的時候受了傷,今日門都不出來了,拜師第一天甚至都不來看自己,不管如何,心裡肯定會先入為主的不喜祁岩。
待到天色又亮了些,程然打好了水劈好了柴,已經自行離去有些時間了,柳長風便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