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在我邊上。」程然聽到他問,便緩緩皺起了眉頭,「方才前輩被那妖怪一口吞了,大家都急著過去看,我就沒再注意他,結果他就突然不見了。」
「可我也剛從河岸邊上回來,並未見到他。」方雲聽見祁岩不見了,思及那位他還未抓到的魔女,緩緩緊張了起來,「他消失前可與你說過什麼?」
程然沉吟片刻,答道:「他和我說他聽到了什麼聲音,好像是鈴鐺,但我並未聽見。再去看他人就不見了。」
方雲一聽鈴鐺這兩個字,心裡咯噔一聲,不成想這麼一會功夫沒看住,便被魔女勾搭走了。他立刻問:「往哪邊去了?」
程然抬手比劃了一下:「我沒看見他離開,肯定是這個方向。」
「好,多謝。」方雲拍了拍程然的肩,隨即一躍而起上了房脊,一邊快速向周邊掃視一邊快速在房脊之上跳躍奔跑。
若是他被蟾蜍吞下之後那魔女才出的手,此時祁岩渾渾噩噩的應該走出去的還不遠,不至於釀成大錯,還來得及。
方雲在心裡又用小皮鞭抽了那叛徒一頓,在快速巡視過第三條街的時候,才終於見到了祁岩的一個影子。
他鑽進了一處破敗牆角的狗洞中。
方雲站在高處看的清晰,那是一間夾在骯髒暗巷中的荒廢破柴房,又骯髒又不起眼,離浩淵宗借住的地方還很遠。
方雲早先一直沒怎麼注意這一帶,若是這魔女從一開始就住在此處,也難怪找不到人呢。
方雲按照自己的定性思維,認定了這作為原著中男主的破處之作,必然得在個像樣點的地方,就算不是金碧輝煌,也最起碼要有個像樣的門面和床榻,這才符合男主的身份。
所以早先巡視的時候也主要去看符合他心中預期的地界。
卻不成想是渾渾噩噩從狗洞裡鑽進去找魔女的,實在是出人意料。還好來得及時,親眼見到祁岩了,不然就算路過他大約也不會在這裡多做停留。
方雲「嘖」了一聲,從屋脊上跳了下去,卻實在是不想鑽狗洞,便繞到正門處,捉姦一般迫不及待的一抬腳將破敗的木門踹了個稀爛。
只見屋中堆放著不少柴堆,一股子受潮發霉的味道,卻不成想一進屋便是滿屋的春色。
那方雲先前找了數次都沒找到的魔女,此時正仰面躺在柴堆之上,衣衫半解風光無限,右手拿著合歡鈴輕輕搖晃著,左手柔柔的攬著祁岩的脖頸往自己身上引,柔媚的眼眸仿佛帶著朦朧的春意,正在滿意的打量著祁岩。
兩個人已經纏綿悱惻的抱在了一起,貼的緊緊的。
若不是知道這是什麼見鬼的採補功法,簡直活像兩隻野鴛鴦。
方雲見了只覺一陣辣眼睛,仿佛若是他再晚進來一刻,這兩個人就要不可描述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