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車就什麼都好說了,安全上多少有些保障,遇上了喪屍能儘量躲開和擺脫,而且路程用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這樣一來他們的水和食物都暫時不愁了,蘇佚維開了會兒車有點乏,本來想和劉長榮換著開車的,劉長榮胳膊雖然接上了但暫時還需要緩一緩,胳膊使不了太大力氣,劉長榮的老婆主動上陣去開了車,劉長榮怕她一個人開車無聊,就一起坐到前面副駕駛去陪她去了。
不過用劉曉穎的話來說,以前家裡的車她爸從來不敢讓她媽媽開,因為她媽媽開車太沖不觀察左右情況,基本車都要開到人行道上了才看到前面綠燈,於是就是猛地一踩剎車,坐在後排不系安全帶的劉曉穎往往來不及反應一頭撞在前面車座上,以前有幾天劉長榮去外地出差,她就由媽媽接送上學,那幾天劉曉穎劉海每天都是變形的,撞前面車座撞變形的。所以說怕老婆一個人開車無聊純屬藉口,劉長榮就是找理由去監視老婆開車的,以免他老婆一個猛踩剎車把一車人都給晃暈了。
提起以前好笑的事情,劉曉穎有點懷念,現在車上四個人都是女人,她,楊惠,蘇佚維和佐伊,後車廂都快成女兒國了,因為離開了城市,又坐上了車,遠比之前趕路輕鬆多了,劉曉穎的心情都好很多,女人一多就喜歡聊天,不過現在這種時候沒什麼明星八卦可聊的,劉曉穎就開始幻想到了軍區以後的生活。
“軍區有軍隊,那裡一定很安全,”劉曉穎滿懷期待:“到了那,我們就能正常生活了吧。”
“可能吧,”楊惠的情緒很低落。
劉曉穎之前是眼看著楊惠先是一棍子打倒楊坤,之後就沒停手,在楊坤爬起來之前連著兩棍子往楊坤的腦袋上砸,直接把楊坤給打死了,當時都把劉曉穎給嚇到了,楊惠自己顯然也被嚇到了,那兩棍子揮下去看楊坤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她就脫力扔掉了手裡的棍子,整個人都傻了。她殺了活生生的人,殺得還是自己的父親。
劉曉穎挺心疼楊惠的,一直都挺心疼她的,尤其現在楊惠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兩個人年紀差不多大,劉曉穎設身處地,覺得楊惠特別可憐,她同情心泛濫,主動拉起楊惠的手:“楊惠,你就自己一個人了,等到了軍區,你就和我們一起吧。”
楊惠看看劉曉穎,茫然的眨眨眼睛,劉曉穎很有幾分大姐姐的關懷姿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我的爸爸媽媽都會對你很好的。”但楊惠到底比劉曉穎社會經歷多一點,她尷尬笑了笑,沒回答。
現在這種時候,誰有閒心會對陌生人毫無緣由的好啊?有血緣關係的都不可靠呢。楊惠自己清楚,在劉長榮和他老婆眼裡,劉曉穎才是最寶貝的那個,她根本比不了,所以她心裡潛意識的還是更想跟著蘇佚維在一起,蘇佚維是個強大的貝爾斯特,她令楊惠覺得很可靠,畢竟蘇佚維帶家庭小隊幾次逃離險境,而且楊惠看得出來,大概是貝爾斯特的身份原因,蘇佚維對身邊的人天生就抱有責任感。
楊惠扭頭看眼被劉長榮老婆替換下來的蘇佚維,她和佐伊湊在一起,正在用路邊隨便揪的一根小草給佐伊編草戒指。
剛才下車的時候蘇佚維看到路邊的雜草就想起來佐伊提過的戒指的事情,就順便揪了她視野里根最長最綠的草葉子,打算給佐伊編個草戒指。
佐伊還沒見過這種小玩意,聽蘇佚維說要編個草戒指給自己,期待的不得了,坐在蘇佚維身邊,和她緊緊挨在一起,好奇的低著頭看著蘇佚維手上的動作。草戒指不難編,但畢竟是以前上學的時候和同學玩的小把戲了,蘇佚維有點手生,琢磨了會才想起來步驟,她的手還是挺巧的,不到一分鐘就把戒指編出來了,不過草戒指編的不怎麼樣,很粗糙,現在這個季節的草都乾巴巴的,導致編出的戒指毛毛愣愣的。
蘇佚維自己都不好意思:“現在這個季節的草不好,夏天的草比較好,那時候的草順,上面還有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