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蘇佚維懷裡的小松鼠豆子眼睛無辜的盯著蘇佚維,鼻子嗅來嗅去,然後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討好的啃了啃蘇佚維的手指,蘇佚維鬱悶的看著它,本來要拍下去的手成了撫摸,從松鼠的腦袋一直撫摸到尾巴,小松鼠享受的眯起眼睛,親昵的蹭了蹭蘇佚維的手心。
蘇佚維簡直想捂臉哭。
她太給貝爾斯特丟人了。
但是女人大概天生就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抵抗力,蘇佚維使勁在松鼠身上摸了兩把才覺得沒有吃虧,看看樹下的喪屍,又覺得鬱悶,大樹被那些瘋狂的喪屍圍住拍打推動,搖晃的越來越厲害早晚要倒,蘇佚維把松鼠揪到一旁,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彎著腰努力保持平衡的往樹枝末梢走,然後突然一躍,跳過去抓住了附近另外一棵樹的樹枝,蘇佚維鬆手落在地上在地上滾了一圈抵消落地的衝力,幾乎是落在那些喪屍的身後,蘇佚維不等那些喪屍轉過身,爬起來撒腿就跑。
那隻松鼠在樹上吱吱叫著,也在樹枝上跳來跳去去追蘇佚維,然後一個跳躍躍到了蘇佚維腦袋上,毛茸茸的大尾巴擋在蘇佚維的眼前晃來晃去。
“臥.槽!”很少說髒話的蘇佚維再次爆粗口。
如果蘇佚維會松鼠語,蘇佚維真想大吼一聲:你放過我吧松鼠大爺我TM只是個人類而已啊!!
但現在那些喪屍在身後伸著手臂不知道疲倦的追,蘇佚維只能全力奔跑,連把腦袋上的松鼠抓掉的空當都沒有,蘇佚維跑的太快,那隻松鼠在蘇佚維的腦袋上顛了顛就往下掉,連忙亂叫著抓住蘇佚維背在身上的突擊步.槍,四隻爪子緊緊扒住槍.杆,蘇佚維感覺到槍.杆加重的重量,簡直哭笑不得。
一隻小松鼠也知道趨利避害,跟著蘇佚維一定沒有錯。
蘇佚維奔跑了二十多分鐘,那些追趕她的喪屍暫時被她甩在了身後,蘇佚維停止了奔跑,撐著膝蓋踹粗氣,她剛想把槍桿上那隻松鼠揪下來,就聽見一聲枯草被踩碎的聲音。
蘇佚維一下抬起頭,和一個剛從樹後露面的喪屍面對面的來了個對視,幾乎是臉貼臉的距離。
那喪屍剛張開嘴,他的低吼聲立刻就被蘇佚維尖叫聲給壓住了。
蘇佚維尖叫著撞倒那個喪屍繼續奔跑,連帶著她槍桿上的那隻松鼠也被她的尖叫聲嚇的全身的毛都立起來了。
不能怪蘇佚維害怕,誰知道這森林裡還有多少喪屍?看不見的危險最可怕,那些黑影在身後無休無止的追趕,更讓人心理上恐懼不安。
蘇佚維一路尖叫一路跑,一直到實在跑不動了,撐著膝蓋使勁喘氣,回頭看看也看不清還有沒有喪屍追,夜越來越黑,樹枝搖擺的影子讓蘇佚維心驚膽顫。
蘇佚維擦擦臉上的汗水,砰砰跳的心還沒平復,一聲槍.響響在耳邊,讓蘇佚維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她頭頂的松鼠被驚得渾身發抖。
誰開的槍,基地分子?不會這麼慘吧,他們恨死自己了,被他們抓住還不如自己咬舌自盡。
蘇佚維餘光看了眼,看到身邊倒著一個喪屍,看來那聲槍聲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