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點點頭:“他們都自由一套聯繫方式,每個人都不一樣,不過有規律可循,剛才來的時候他是敲了門?”
陸藝華想了一下,將陸明來時的敲門聲說了,隨即又問了陸明的事。
只聽劉晟笑道:“那就對了,陸明在特高科雖然職位不很高,但他畢竟有一個日本人的父親,況且他還能時不時地將軍統內的消息傳回去,自然倍受重用。”
“他父親是日本人?”
“是,他母親原也算是一個富家小姐,年輕的時候去日本留學,不過卻遭遇家變,財產都被親戚們分光了,等那小姐趕回國內的時候,連祖宅都被那些親戚買了,她母親走投無路之下遇上了他的父親。”
陸藝華驚奇了一回,道:“這竟然還算得上一個話本故事?”
“如果是話本故事他也不會要來做這種危險工作了。”劉晟搖搖頭,接著道,“他母親原本是被騙的,並不知道遇上那人是日本人,等他們回了日本,那人就說明了身份,是一個經商家庭的獨子,不過在日本已經有了妻子,當初是看重他母親的樣貌才臨時起義救了她,雖說是舉手之勞,但他母親還是存了感激之心,後來的事情就有些慘,他父親對他母親並不好,他母親也一直在教導他國家存亡匹夫有責的思想,他那時還是一個少年,只想著以後找個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誰想他母親竟然會死了。”
“是他父親殺的吧?”陸藝華問道。
劉晟點點頭:“後來的生活越來越慘,倒是他偶然之下進了特高科,隨軍來華,自己找了渠道聯繫上了咱們的情報科,之後就是那樣了。”
“這個人倒是有點兒傳奇的意味。”陸藝華感慨了一句,這時劉晟剛喝了口水,唇色被水一滋潤,映在陸藝華眼裡就有那麼點兒勾人的意味,陸藝華直接拉住劉晟吻了過去,劉晟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勉強回過神,睜眼就看到陸藝華放大的臉。
自那天之後,劉晟就忙了起來,再加上第一次之後的幾天頗不好過,他們兩個並未再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這一下,陸藝華著實嘗到了比幾天前還要好的味道。
劉晟微微喘氣,將陸藝華的腦袋推開了一些:“我剛才給你的資料,是汪兆銘來上海後召開——”
陸藝華眼睛裡滿是笑意,未等劉晟說完就是另外深吻下去,等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鬆了口,動作卻沒有停,順著劉晟的脖頸下去,一口咬在凸出的鎖骨上,隨後又舔了兩下。
“敬安……”劉晟還想推他。
陸藝華放在他腰上的手一緊,隨即加大了嘴上的力道,聽到劉晟悶哼了一聲,他才說道:“做吧,我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