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顏湜捂住,顏湜驚恐的看著他,「傅柏嘯,你別說死這個字行嗎,我害怕……」
上一輩子兩個人雙雙殞命的那一幕,成了兩人最驚恐最害怕的事情,誰也不忍心對方再死一次,更不敢再聽「死」字。
傅柏嘯點頭,顏湜才把手拿下去,但手被捉住。
傅柏嘯鄭重虔誠的親吻他的手,眼圈通紅。
「既然燕染不聽話,我只能換掉他。」
顏湜雖然感覺這一切荒謬又可怕,但說真的,他確實還挺感動的。
追根究底,傅柏嘯也是因為心疼他才收拾燕染的。
傅柏嘯的愛,永遠炙熱。
「那宮裡的燕染,跟這個燕染簡直一模一樣。」
「他倆是雙胞胎,宮裡那位生出來就被送走,帝王家不允許雙胞胎存在,所以那位一開始就不被重視。」
顏湜點頭,怪不得倆人長的一模一樣,宮裡這麼多吹毛求疵的臣子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出來。
不過,倆人不愧是雙胞胎,一樣癲兒。
「那梁殊呢?」
傅柏嘯深深看了顏湜一眼,感覺心裡泛酸,他承認他吃醋了。
「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以後當個普通人也好,最起碼能保命。」
顏湜點了點頭,露出一口小白牙,「早知道梁殊懷的是燕染的孩子,我就不惦記著娶她了,我還以為她懷的孩子是你的,尋思著娶了她,給你留下個子嗣啥的。」
這下輪到傅柏嘯瞪大眼睛,震撼的久久不能開口。
他把人壓在炕上,目光灼熱,「真的,你真的是為了我,才要娶梁殊的?」
顏湜坦然點頭,「是啊,我又不喜歡女人,娶她就是為了你。」
如果早知道就好了,這些人,嘴裡沒一個有實話的。
就連傅柏嘯也是後來才知道梁殊懷的是燕染的崽兒,他一開始還真以為梁殊懷的是顏湜的娃,所以才一而再的讓梁殊打胎。
後來梁殊背後有人調換打胎藥,他才知道有端倪,一查,果然梁殊懷的是燕染的孩子。
這個燕染,狂熱的喜歡他傅柏嘯是真的,架不住梁殊喜歡燕染啊。
喝了酒犯了錯誤,懷了崽兒又戀愛腦,在燕染的餿主意下,梁殊才跟燕染以及狄洛合謀把顏湜騙上了床。
這一搞,陰差陽錯了這麼久,倆人都相互誤會,才讓他們彼此錯過這麼久。
早上明明在床上發誓不能沉迷色慾了,這不,又被美色給誤了。
傅柏嘯深深親吻顏湜那雙漂亮的眼睛,聲音魅惑,「顏湜,你誤會我那麼久,你欠我太多次了,我要一次一次的全部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