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點綴著水果,還有一張筆力遒勁的字樣:顏湜,聖誕快樂。
顏湜苦笑一聲,這是傅柏嘯能在寒冬臘月,找到的最好的水果和餅胚了吧。
這裡餓殍遍野,他卻像有法術一樣,硬是弄來這些東西,只為,只為祝他生日快樂。
傅柏嘯,是你,對不對?
從一開始相遇的震怒,卻沒有砍他頭。
從他夜裡感覺自已肚子吃的飽飽的,被褥上灑的雞湯香味,他就應該懷疑才對。
但他就是不開竅,不知道誰能跟田螺姑娘一樣,生怕餓瘦他,生怕他胃病復發。
甚至,自已一天一頓飯,也要把他養的白白胖胖。
除了上一世的傅柏嘯,誰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顏湜眼含熱淚,拿起木勺,一口口往嘴裡塞。
其實,並沒有多好吃,但他,就是想吃,全部吃掉。
最後,他滿臉淚水。
深夜。
門咯吱一下響了。
顏湜抬起頭,看著傅柏嘯他愣了一下,原本以為傅柏嘯今晚不會回來了。
傅柏嘯看見他,笑了笑,「你在等我?」
表情有點兒驚喜,但又滿頭大汗,整張臉通紅,似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站起身,飛快去扶踉蹌的傅柏嘯。
卻被傅柏嘯甩開手,他呼吸急促,聲音隱忍,「顏湜,你出去,秦朗,你進來,給我沖水,施針!」
秦朗高大的身板,立馬衝進來。
顏湜急了,拉著秦朗的手,問他傅柏嘯到底怎麼了。
秦朗讓人把冷水送進來,聲音很是憤怒,「王爺被人給陰了,說是讓陪著喝杯酒,誰成想,酒里被下了藥。」
藥?
是燕染乾的?
艹!
是八百輩子沒見過男人了是吧,上來就玩兒陰的!
「這種藥放在常人怕是早就把持不住了,但王爺硬是,硬是走了回來。」
「這種藥中了後,如若不交歡,就會憋壞,王爺想讓我打斷他的骨頭,用疼痛來抑制欲望!」
顏湜看著傅柏嘯趴在桌上,羽絨襖都汗濕透了,脖頸和手臂青筋蟠扎。
他艱難的轉過身,用極力平靜的語氣到,「顏湜,今晚你去別的房間睡,乖。」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害怕。」
「顏湜,生誕快樂!」
說完,傅柏嘯拎起水桶,兜頭衝下。
蒸騰的霧氣升起,整個房間冷的嚇人。
傅柏嘯扭頭,犀利眼神兒看向秦朗,「秦朗,打斷我手骨,快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