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嘯耐著心,把顏湜身上的濕衣服換掉,看著他因為羞愧,白皙的皮膚呈現淡粉色。
為了遏制欲望,飛快給顏湜穿好,裹上自已的長襖。
「乖一點,坐好等我。」
死冷寒天中,傅柏嘯穿著單薄的裡衣給他換髒掉的裡衣。
因為太過用力,全身肌肉僨張,像個行走得荷爾蒙散播機器。
換上乾淨柔軟的羊皮墊,再鋪上細軟的被褥,才小心翼翼把顏湜的襖子脫掉,塞進被子裡。
顏湜看著傅柏嘯拿出去,為了防止有心人翻找,還潑上一杯水,將被子完全打濕,扔出帳篷外。
到天亮,會有專門的後勤負責處理。
傅柏嘯鑽進被窩,很自然的摟上顏湜,顏湜因為剛才的尷尬,決絕翻身。
他無聲的笑了笑,還是把人往自已懷裡帶了帶。
傅柏嘯身體素質好,身上暖和,所以很快顏湜也能暖了,睡著睡著,就翻身過來扎進傅柏嘯懷裡。
還跟小狗似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臉。
傅柏嘯低頭,親了親顏湜頭髮,「睡吧,小壞蛋。」
只管撩,不管滅火,行吧,漫漫長夜,自已熬吧。
行了幾日,越是往前走,風雪越大,不能在野外紮營。
找了個附近的城池,當地的官員跪地恭迎傅柏嘯。
傅柏嘯只在車裡沖他們點點頭,懷裡還揣著個嬌氣包,只不過沒人發現。
雖然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但畢竟山高皇帝遠,到了別人的事地盤,傅柏嘯也算是給當地官員面子,到達的頭一天,應邀去參宴。
他一個人去的,把秦朗和一眾官兵都留下來保護顏湜。
秦朗氣的要命,但也只能聽命。
傅柏嘯去之前,給顏湜洗了個熱水澡,給他穿衣穿襪,就連湯飯都是他一手熬出來的,餵完顏湜,才換了身衣裳出門。
大雪封路,他們要在這裡停留幾天。
傅柏嘯住在最好的客棧中,雖然空餘的房間多,但還是把顏湜留在他房間。
顏湜啊啊啊抗議半天,傅柏嘯裝作聽不懂。
「怎麼,你餓了」
顏湜被填了一肚子飯。
啊啊啊——
「渴了」
又被灌了一肚子大麥茶。
啊啊啊——
「想尿」
褲子被扒下來。
啊啊啊啊——
「你肯定是困了,來上床。」
三下兩下就被扒光光,強勢的摟進懷裡,目光炙熱的看著顏湜。
「尤扶桑說要給你以毒攻毒,讓我用最刺激的辦法幫你療傷。顏湜,越往北走越冷,你要乖乖的配合,早一點痊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