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瞧,嚇得立馬跪地上,「攝,攝政王。」
傅柏嘯看他一眼,「出去!」
信子不顧顏湜求助的眼色,一溜煙跑了。
顏湜硬著頭皮嘿嘿笑,看著傅柏嘯高大的身材越逼越近,他只能一步步往後退。
「給女人買禮物?」
這句話就跟想嚼碎誰一樣,就連顏湜這種腦迴路簡單的人,都聽出傅柏嘯不高興來。
最後他被抵在牆角,傅柏嘯垂頭看他,冷的顏湜想逃走。
但一想到醫生的話,就硬著頭皮直視傅柏嘯,「不,不是……」
「顏湜,怎麼,吃我的喝我的,還想著養別的女人?」
傅柏嘯嘴角勾起,但眼角的笑意散發著危險氣息。
顏湜正好心疼那點碎金子,本來想拎著禮物去找傅柏嘯驗證一下過敏藥。
這下倒好,傅柏嘯自已來了,禮物省了,金子也不用花了。
這麼一尋思,他高興的踮起腳尖,鼻尖跟傅柏嘯離的也就幾毫米。
但凡他動一動嘴唇,就能碰上傅柏嘯的嘴唇。
所以他緊張的手都出了汗,水蒙蒙的大眼睛忽閃忽閃,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最後,傅柏嘯後退,用審視得眼睛看著他。
顏湜狂跳的心臟,終於稍微平靜,深深舒了口氣。
想起剛才傅柏嘯的話,他討好得笑了笑。
「這段時間真是麻煩王爺您了!那啥,我吃住府里的費用,我會還給府里的。」
突然,傅柏嘯把他抓住,捏的他肩膀疼。
意識到自已說錯了什麼,惹傅柏嘯生氣,顏湜趕緊找補。
「不,不,我會加倍償還,五倍?十倍!」
他咬咬牙,心疼的要命,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要不是看傅柏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才捨不得加籌碼。
傅柏嘯甩開他,嘲諷道,「你還真大方,為了離開王府,捨得付出這麼大代價!」
顏湜看著傅柏嘯那雙血紅的眼睛,有點兒發怵,但心想解釋清楚算了,他不能留在王府,不是王府不好,是他要……
「王爺,我必須得離開王府,您放心錢我肯定跟您結清楚,主要是,我,我睡了一個女子,我得對她負責,得去娶了她……」
結婚生子這是人生大事兒,他肯定要回家鄉,讓父母跟著高興高興。
畢竟書他讀不好,那就索性把媳婦給娶了,學歷和媳婦他總得有一樣吧,總得讓他年邁的爹媽享受天倫之樂吧!
傅柏嘯那漆寒的目光,看的顏湜有點兒害怕,他張了半天嘴,不知道說什麼。
索性一邊往後退,小嘴叭叭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