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嘯起身,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兒直接轉身離去。
後面一片議論。
「你看看,真不像話,說走就走,沒把咱們聖上當回事兒!」
「簡直放肆,猖狂!傅柏嘯不除,朝綱難振!」
信子看了眼他主子的畫,從耳尖紅到脖子根兒,沒眼看,真的沒眼看吶!
「嘖嘖,顏兄,你可真是當代畫聖吶!」
狄洛眼冒綠光看著畫上人的動作,就跟按上了彈簧一樣,高難度且優美,又無比契合。
「這畫上的男子,長的也如此的好看,這要是真弄家裡去,我保證讓他三天下不來床。」
模特:……
顏湜擺擺手,「哪有哪有,狄兄過獎了,不過,王府馬上要關門了,狄兄你不回去嗎」
話是這麼問的,但分明不想讓人走的架勢,狄洛雖然好色,但他財大氣粗,為人仗義,如果留下來陪他做伴的話,也挺好。
狄洛一眼看穿顏湜的想法,慌忙把畫塞袖子裡。
「那啥顏兄,咱們來日方長,我先撤,不然等攝政王回來可就糟了,他這個人……」
「他怎麼樣」
這聲音明顯不是顏湜的,但狄洛沒聽出來。
狄洛撇撇嘴,「他那人殺人如麻,危險的很呢。」
顏湜後背蒙上一層汗,拼命使眼色示意狄洛,但狄洛還是一個勁兒的吐槽。
「聽說他陷害朝中良將,強占民女,反正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都干。不過顏兄咱們哪兒說哪兒了,別再讓那奸臣給聽見嘍。」
「是嗎——」
一股寒意從脊椎衝到天靈蓋,狄洛還皺眉,「這房間咋這麼冷,連個暖爐都捨不得燒,攝政王也忒小氣。」
顏湜哐當一下跪下,但他沒發現,他身後的模特並沒有跪。
狄洛還納悶兒,「顏兄你跪我做什麼,莫不是感謝我給你佣金那是你應該得的,不用謝。」
顏湜一臉的哭笑不得,垂著頭,用手指了指他身後。
狄洛一回頭,對上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睛,嚇得癱軟在地。
「攝,攝政王……」
傅柏嘯似笑非笑掃視一圈,目光在顏湜身後的男人身上停留,目光頓時陰沉下來。
那模特手指在顏湜的發尾有意無意的掃弄,歪頭看向傅柏嘯,勾起一個怪異的微笑。
傅柏嘯微微偏頭,「把這死胖子扔出去。」
影衛跟憑空變出來的一樣,瞬間出現,在狄洛的哀嚎中,將人拖走。
但傅柏嘯一伸手,胖子袖子裡藏的畫,就到了他手裡。
信子嚇暈了。
房間裡只剩三個男人。
「站起來。」
傅柏嘯眸光一掃,顏湜麻利兒起立,他只是玩世不恭,又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