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湜一腦門的汗,沒錯,傅伯嘯沒殺他,就是為了把他吃掉!
聽說古代戰亂饑荒都會易子而食,他是皮白肉嫩,但他不好吃啊!
該死的封建時代!
傅柏嘯穿著熊皮大氅,一腳踏上馬車,扭頭看跪在地上的影衛,「說。」
影衛頭垂在胸膛,滿手是汗,「報告主子,顏公子在府里四處逃竄,破口大罵,說您,您……」
傅柏嘯一個犀利的眼神兒,影衛害怕的顫抖了下。
「他說您吃人肉。」
「他還計劃著要逃跑。」
傅柏嘯坐進馬車裡,那張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漆寒凌厲。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揮手讓影衛退了。
那傻傢伙,腦子真是越來越不靈光了。
馬車直接進了皇宮,沒人敢阻攔攝政王下車。
就連皇親國戚在宮道都要下馬行走,可有什麼關係呢,他是攝政王。
有他在,這個王朝始終屹立不倒,但凡他翻一下手,就要改朝換代!
傅柏嘯踏進房門,一個穿著月白的身影迫切得從床上跑下來,光著腳奔向他。
傅柏嘯冷漠看著小皇帝燕染斥責,「怎麼這麼莽撞。」
十七八歲的小皇帝眼角泛著淚光,迷茫的抬頭看著傅柏嘯。
「你,你,我,我一個人害怕。」
說著,就鑽進傅柏嘯懷裡,拼命的摟住他身體,不停的磨蹭。
那表情越來越沉迷,似乎溺水無救的人一樣,渴望的張開紅唇。
「傅伯嘯,你就,你就要了我吧,我會很聽話的,我不嫌疼,你怎麼對我我都高興……」
話沒說完,人就像塊破布一樣,被鐵鷹般的手掌扔出去。
正摔到了床腳,人順著床滑落到地面。
似乎再也受不了委屈,燕染哇啦一聲哭出聲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要我!我仰慕你,喜歡你,甘願……可你為什麼不看我,傅柏嘯,你為什麼不看我一眼。」
傅柏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硬,甚至還用手帕掃了掃剛才燕染抱過的地方。
燕染哭的閉上眼睛,太傷人了。
隨即睜開眼睛,「是因為那個窮書生」
傅柏嘯捏手絹的手指頓住,緩緩偏頭擰眉,似乎不願讓他提起顏湜來。
小皇帝苦笑一聲,他猜得沒錯,只是提了一句罷了,傅柏嘯發了火。
「他在捲紙上大逆不道的罵你,換成別人你早就砍了他九族。還有,他寫的那些黃本,如果你不願,那些書絕對不能流傳到現在!」
傅柏嘯冷笑,「那又怎樣」
燕染愣住,如此明目張胆的維護,他能怎樣,是啊,他能怎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