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洽談的好萊塢影片已經確定了,今天就要啟程出國。」
司硯嘴裡含著崔銘買的小籠包,疑惑驚異,「今天?」
楊虹挑眉,「怎麼,給你挑個好黃曆再去。」
司硯眉眼耷拉,「今天不行,最近諾諾他情緒不太穩定。」
「江諾…情緒什麼時候穩定過,得虧還有法律能攔著他。」楊虹問。
司硯:「……」
「不是那種不穩定。」
崔銘擼起袖子,「嘿楊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那就別聽。」
楊虹把合同拿出來,語重心長,「這個角色戲份不少,只要你好好表現,提名獎是肯定有的。」
「我們公司爭取了很久,再者為了直播的事情,你已經推掉了很多好劇本,不要再自己放棄前程。」
司硯翻看著合同,又問崔銘,「諾諾最近有行程安排嗎?」
崔銘聳肩,「很不幸,他也有,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給他說這事……哎喲,嚇我一跳。」
他朝臥室門口望去。
江諾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光腳踩在地板上,頭髮還亂兮兮的,神情委屈。
等司硯看過去,眼淚已經滾了出來。
「你要去哪啊。」
江諾抬眸,聲音發啞,像是沒有看見客廳的另外兩人,眼裡只有司硯。
司硯心尖發澀,快步走去把人抱起來,「怎麼不穿鞋。」
溫柔聲線里滿是疼惜。
江諾晃了晃腿,在沙發坐下後毫不客氣整個人往他懷裡趴著,又問了一遍。
「你要去哪裡,不能帶著我嗎。」
「可是你昨天還說要陪著我的。」
他嘀嘀咕咕,越說越委屈,不爭氣的眼淚又開始洶湧,仿佛要把前面二十幾年積壓的都流乾淨。
「司硯是個騙子。」
江諾低垂著頭,指腹捻了捻衣角,非常不開心。
看到這一幕的楊虹:「……」
她活見了鬼似的,錯愕轉頭去看崔銘,「江諾這是怎麼回事?」
「被鬼上身了?」
害得崔銘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哪只不長眼睛的鬼敢上江諾的身啊。」
「我也不知道,前幾天就有點這樣,看來是越來越嚴重了。」
他憂愁撓著頭髮,「這可怎麼辦才好,江諾這次的行程也很重要,雖然現在國民度很高,但畢竟沒有什麼好作品,到底是個演員啊。」
兩個經紀人都犯愁,江諾把他們的話聽了進去,愁眉苦臉。
「你要去國外嗎,要去多久?」
他問司硯。
「最少半個月。」
司硯嘆息,心裡已經有了決定,「我不去,就在家裡陪著你。」
楊虹不耐皺眉,語氣稍重。
「司硯,你自己想想已經推掉了多少次劇本,在電影市場你不是無可替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