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的少女年紀很小,甚至還穿著帝都中學的校服,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乖乖女。
「硯哥。」
普桑點頭喊人,就轉身站到錢森面前,取下手腕上戴著的素銀圈。
剎那間,整隻手猶如玉化般,瑩白到比雪都奪目,懸在錢森臉上,指尖顫動。
幾秒後,普桑疑惑盯著錢森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麼,疾聲道:「淨化無用,他的靈魂已經快被附身的惡魂吃掉了!」
王平有點著急,「不應該啊…他是修道者,即使被惡魂附身也不會……」
他話音一頓,不敢置信想到一個猜測。
「這個惡魂……是錢森自願請來的?」
俗話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鬼魂亦是如此,更何況還是個修道者請來的惡魂。
司硯大步邁過來,分別在錢森的幾處生穴按點,最後乾脆利落拍向他的額頭。
「嗬…!」
錢森…、不,惡魂的表情痛苦不堪,扭動的幅度更大,繩索已經快被磨破,隨時都有斷裂的風險。
「多靈魂…惡意生,磨難、恨意…失去…這就是你的一生。」
惡魂發了瘋似的大笑,面部膨脹,皮膚裂開無數細小的創口,錢森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占據,靈魂吞噬。
他驟然深吸一口氣,吐掉普桑來淨化他的力量,從錢森的口中沖了出來。
司硯手腕翻轉,五指成勾,緊緊扼住那惡魂試圖離去的影子。
「滾回來。」
他冷靜低聲,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嗬……」
惡魂用盡所有力量衝破束縛,跌跌撞撞沖向窗戶,卻被抓住魂體完全無法討論區。
它低聲吟唱了一句稀奇古怪的歌。
「啊!」
普桑突然尖叫,捂著被莫名劃開傷口的臉退後,眼神警惕又驚恐。
王平趕緊把她保護起來,撐起一把隨身的傘,傘面刻印傳統武神,金光燦燦。
這邊被攻擊,司硯難免被吸引,手上動作只鬆懈半分,惡魂就找到契機,寧願斷掉一半的魂體,也要衝破窗戶離開。
這次他們慢了一步。
司硯只來得及把另一半魂體抓住,收回。
這一半魂體,還是因為剛才吞噬了錢森的靈魂生成的。
普桑自己把傷口處的黑氣淨化,卻並不能修復傷口,只能繼續捂著臉,小心翼翼看了眼錢森的…身體。
已經不能稱作身體,那只是一張薄薄的人皮,內里被完全吞噬空了。
司硯也看了眼,晃了晃手中盛著魂體的玉瓶,似乎在思考把魂還回去有沒有用。
「小少爺,沒用的,錢森已經不會復活了。」
王平嘆息,語氣沉重。
道選協會的每個人都是佼佼者,他們是同事亦是並肩除鬼的戰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