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不知道錢海北是在說話,錢海北口裡的話卻也很難讓她感動。
對於一個能給自己這麼多年調整感情的人她該要感動的,可這人卻是錢海北她就感動不起來。
只因不管是過個一年,十年還是百年,感情這種情緒都不會出現在他眼裡。
瞧瞧,瞧瞧他說的這些話,在看著他的眼神。
他口裡的話就像是別人說的,跟他完全沒有關係。
瞧著半點情緒都沒有的男人程夢木然,看著這樣的她錢海北心裡有著很多很多的不滿。
「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臉的木然比要死要活還讓人接受不了,眉頭止不住的蹙起,錢海北心裡是又氣又怒又沒有辦法,唯一能的就是出口而問。
在這時,他很是後悔。
如果當年沒有讓她修煉而是直接的跟他簽訂共生契,那麼現在她的心思就不會被藏得那麼深,深到他都窺探不到。
突然意識到自家老爸為什麼會不讓自家老媽修煉的錢海北表示自己確實嫩了點。
結果害得自己連這女人的心思都聽不見。
帶著懊惱帶著後悔用力將人按向自己,聽不到悶哼聲也看不出她的不悅錢海北是更加的不高興。
「怎麼?不會叫」
程夢默。
什麼叫不會叫,這張口就能來的事她怎麼可能會不會。
只是她對於他的這個要求,實在不敢苟同而以。
老公這兩個字代表著愛。
如果這個男人愛她,就算他們曾經不曾結婚她也會粘膩膩的喊她老公,可是他們有著勢如水火的過去,又是在她已經放手的現在,她怎麼可能會叫。
不過一個長發飄飄的人要叫也應該教相公,官人,爺之類的,這叫老公多奇怪。
想著他們如果沒有那樣的過去,想著自己叫他老公,程夢就是一臉的惡寒。
滿滿的嫌棄。
這一臉的嫌棄厭惡落在錢海北眼裡,原本就無法釋放出溫柔是異色瞳孔一縮,冷硬的聲音響起。
「喊」
程夢嘴角抽抽。
「哼,要喊也是喊我老公,你充其量也不過是我的前夫,我要是喊你老公,那我未來老公的臉面往那放」嗤笑一聲,程夢就這麼懟出了口。
她這話一出口錢海北渾身氣勢就是一變。
不在是剛才的冷冽而是噬人的寒冷。
一個激靈程夢卻抿唇。
「錢海北,你不要忘記你曾經答應過我的,放我走,讓我離開。現在我們兩個是毫無關係的人,我別說在嫁人就是在嫁十個八個那也是我的事,都跟你沒有關係」
感受著周身突變的氣氛,程夢卻半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只因她知道這個男人不管多生氣,多想要一把將她給掐死,但他都不會出手。
因為他不會用她這樣的人沾了他的手。
完全就將錢海北的不忍給理解錯誤了的程夢,抬著下巴挑釁的看著錢海北。
而錢海北瞧著這樣的她不怒反笑。
「我說過什麼我是不會忘記,可是容我提醒你一點,我只是答應放你離開,並沒有答應不在來接你,所以,你要找十個八個男人我沒有意見。不過那得是在我死了之後」
錢海北陰測測的笑著著,笑得程夢都來不及辯解就讓他的笑將她到口的話嚇縮回了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