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錢思思走近大架子,從大架子上拿出一小壺酒,然後來到自家的火堆邊拿出一個小水杯,在在森林邊的矮樹上摘了一片樹葉。
洗乾淨樹葉,倒出小半杯酒,錢思思看了看番木正清洗著的傷口。
「嫩苗,你來幫番木好好洗洗,得將沙土都洗乾淨了」
明明,她都說了要清洗乾淨,可是番木就是鞠著水澆了幾下就算了,這麼怎麼行,上頭的泥沙都沒洗乾淨。
在一次,覺得獸人受個傷就得死完全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錢思思暗暗嘆息。
然後在紅果來幫番木洗後,看不慣她此時的小心翼翼。
手裡的杯子跟樹葉往一邊的紅果身前一送,錢思思沖嫩苗道:「你讓開點我來,就你這麼洗,跟沒洗是一個樣的」
傷患在前,在見番木跟嫩苗都好似怕將他屁股上的沙土洗痛了似的輕手輕腳,錢思思手裡的東西一轉就抓住番木的手腕蹲下準備鞠水。
可是,就在錢思思抓上番木的那一刻,心頭一陣絞痛,渾身都覺得不舒服,扯著嗓門就想叫出聲,事實上,錢思思已經叫出聲了。
「啊······」
忍不住的,錢思思收回手壓上自己心口,叫聲是驚得站在她前面的番木一個趔趄往前摔。
本來一個個湊近是想看看錢思思是怎麼洗的,可是這都還沒洗錢思思卻突然煞白了臉一臉的痛苦的尖叫,大家都被嚇愣了。
「思思,你怎麼了」
最快反應過來,紅果丟開手裡的樹葉就將錢思思攙扶起來。可是人是被她扶起了錢思思口裡的驚叫聲卻沒有斷。
而此時,往這邊飛回來的星,翅膀一振,用著最快的速度回到錢思思身邊。
將圍著錢思思的雌性推開,一把將人攬進懷。
「沒事,沒事,不怕,有我,我來了,不怕」
就好像被人按了開關似的,在星醇厚的聲音傳入耳時,心悸沒了渾身的難受沒了,留下的只有安心。
對於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反應很是不解,但這感覺卻又很是熟悉的錢思思抬起頭,看著星。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碰到獸人就會不舒服」
「你碰番木了,你碰他幹嘛」
錢思思一問,星沒有回答她問的話而是不解錢思思怎麼會去碰番木。自己問的問題,星連答都不答,錢思思就覺得裡頭有蹊蹺。
於是,她推開星些。
「你說,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一碰到獸人就會渾身不舒服」
想著上一次剛來部落時,一不小心被獸人給拉了,她便失控的大叫,那時候只舉得是她不習慣獸人們身上的氣味,所以才會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