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過是給他指了個壁畫,星就能說出重點,巫師心底在暗說他果然聰明的同時還是有些嫉妒,撇撇唇,揮揮手,讓星轉出去。
兩個人,在一堆的土石堆里,實在是不舒服。
出了屋子,在星的逼視中,巫師又有些遲疑。
可是,跟星對視幾分鐘後,他又氣悶的覺得自己收拾不了他就讓錢思思來,於是,巫師就這麼開口了。
「地爬藤多長在蛇窩附近,越是毒蛇窩附近的地爬藤毒性越大,這是我教過每個獸人的,但是我沒有說的是,它其實不會毒死人,只會讓人不能生育」
「不管是雌性還是獸人,一但誤食了地爬藤果實,就在也不會生育,所以這果子就有了另一個名字絕育果」
「你確定只是會絕育而不會毒死人」
巫師話一落,星就追問,看著星這不太相信他的眼神,巫師一股子惱怒衝上頭抬手指著自己就吼。
「我吃了又沒見我死」
「你為什麼會吃」
「每個巫師都會吃」
為了讓巫師不自私,所以,每一個巫師都需要絕育,如此,他才會關愛每一個小幼崽。
可是這是大夥都不知道的,一不小心說出個秘密,巫師卻在說完後才發現。
張張嘴,巫師想為自己說點什麼卻見星在聽了他的話後臉色又沉了下去。
「你這又是怎麼了,我絕育了該難過的是我,你用得著替我擺臉色」
事實上,這麼說不過是好聽點,就星那紅果果的眼神,都不用星開口他就知道星這麼看著他不是在為他難過,而是指責他想害他。
只是,這想讓錢思思不能生的是他,又不是他。他做什麼臉色給他看。
鄙夷的看了巫師腿下兩眼,星哼聲道。
「你連雌性都沒有,絕育了就絕育了,我還有老婆咧,你想害我以後都不能交—配」
這想讓雌性不能生的是他,不想要小幼崽又想交—配的是他,他到底是想幹嘛。
他到底是什麼獸人。
這孩子都不要了,還浪費力氣幹嘛。
對於星這被害妄想症,巫師有夠無語,看著星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星卻知道。
「你聞到雌性發—情,不會心動」
「······」
「你看見獸人跟雌性在一起,你不會心動」
「·····」
「你就不想跟雌性在一起」
「······」
「它除了撒尿就不想做些別的」
「·····」
「它·····」
「夠了」
星想在問的話都還沒問出口,就被巫師的一聲怒喝阻斷,氣急敗壞的巫師整張臉都被星問得扭曲,在喝止了星後,瞪著星,就想將星瞪沒。
可惜,他沒那個能耐,那麼要讓星趕緊的滾蛋,就得,將話給說明白。
「我都絕育了,我想什麼,我想什麼都沒有小幼崽,那麼我幹嘛要浪費力氣。同樣的,要是哪個獸人知道自己絕育了,也不可能浪費力氣想些有的沒的」
也就是說,星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獸人。
獸人交—配就是為了後代,可是星既不想要後代又想要交—配。
他算是看出來了,星跟他們就不是一個品種。
憤憤的,巫師的話也算是意有所指。沒聽出巫師話里話的星,看著巫師對於巫師口裡的獸人很是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