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巫師在聽了錢思思的話後,想到了個重點。一連幾個的如果,細細的將情勢分析出來。讓本來只是抱著聽聽看巫師又想到什麼的錢思思一聽就有些擔心。
這路線,以現在的星來說根本就不用考察,根本就不需要像熱季時幫部落規划水渠那樣一處處的細看丈量。所以,這要挖起溝渠來應該很快。
可是,這溫泉在快也得十天半月的,因為要確保這水到家還是溫熱的,所以,這溝渠確實要挖得很深跟很寬。而他們沒有在雪地里挖溝渠的經驗,根本就無法計算出多少的水量能夠保證到家還是熱的。
要是初時挖的溝渠不夠寬還得在闊寬,而溝渠擴寬還得找更多的溫泉合併。如此一來,這時間就又多了,雖然有星在絕對不會出現獸人在外讓野熊襲擊了的事情出現。
但,這一整個雪季,野熊又是不定時來,他們要是在這麼遠的地方,就是星知道了又有野熊去了部落也沒辦法。
這一刻,沒聽星說過自己能將相隔很遠的野熊飄回來的錢思思,在巫師說完後,就真考慮起這個她忽略掉的問題的錢思思,對於這個問題還真沒辦法。
只覺得這事要黃。正想跟星說,要不這溫泉今年就不弄了,累是累了點,先將蘑菇倒置出來,明年在來考慮溫泉的事。星卻又一次拍拍錢思思的後背。
被星這麼一拍,錢思思心裡就有了希望。
「老公,你說」
欣賞的看著錢思思,暗想這會智商倒是在線的星,在錢思思急切的目光里,顯得不疾不徐。
只聽他道。
「這路線我很熟,我也知道在哪裡有比較大的出水口。所以,並不用在考察,等我們回去後就可以帶上獸人過來。因此根本就用不了那麼多時間,在野熊來之前,我一定會將溝渠弄好,而等野熊過後,我也不打算進來,倒時,讓嘉輝他們抽空進來就行」
三言兩語,星就將巫師跟錢思思的東西給解決了。聽到自己被提名,一直悶不吭聲的嘉輝點點頭。
「到時候我會帶人進來的」
這裡,如今除了星,他算是更有經驗的,所以,到時候讓他帶人來,也不是什麼預料之外的事。因此,在一聽星提起自己後,他就點頭同意了。
至於,自家,他相信星,既然星敢在那時候派他出門,那麼星一定是有辦法讓他家不受損失的。
這邊,嘉輝在聽了星的話後,接了那麼一句,表示自己沒意見。
看著他,巫師的心裡有些不得勁兒,可是又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對於這些事可沒星的把握。
所以,他連多說兩句的權利都沒有。
而聽著星的話,錢思思並沒有任何懷疑,既然星說又大的出水口,那麼他一定是有把握的了,那麼倒不如來考慮一下儘快完工的事。
於是,將前一秒的擔心放下,錢思思就考慮起了加快工期的事。在沉默好一會後,她笑了。
「老公,這獸人有不少,那麼咱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分工合作,只要你將一段一段的路線給劃分好,那麼就可以各自開工,那樣一來就不用所有的獸人都擠在一快。而且如此的話,還可以安排一些從部落那邊往這邊挖。他們既能照顧到部落又能幫上點忙」
現在家家都有動物得伺候,所以,不能在像以前一樣全部出動,這裡離部落也不近,也沒辦法讓全部獸人來幫忙。而留在部落的現在都不用打獵,除了餵養動物也就沒別的事做。那麼就讓他們負責部落附近的。事實上,要將溫泉水引進各家,得挖上不少分渠,所以,也算是不小的工作量。
如果,這些有部落里的獸人處理了,那麼在外邊完工後,就能儘快用上熱水,到時候,將大棚給弄好就可以開始試驗種蘑菇。
心裡想著能儘量提前完工就提前完工的錢思思,說完,看著星。
星在錢思思這一提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我會規劃好路線,到時候,將獸人分成幾撥」
夫妻兩說著,到這裡已經將事情全部考量好就等回去帶上獸人來開工。聽著他們的對話,巫師瞅了瞅自己要馱的大架子。
「這回不用馱了吧」
「誰說的」
「不是,不是····得等溫泉」那還馱回去幹嗎。
浪費他力氣?
就覺得錢思思是這麼想的巫師,問著一瞬不瞬的瞅著錢思思。
就想知道,在自己都將她的背時想法看穿後,她還會不會厚著臉皮讓他馱。
斜斜瞥向巫師,錢思思用著一副你能長點心嗎的眼神瞅著巫師,瞅得巫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然後又覺得這不能種帶回去除了會浪費他力氣就沒有別的,可是錢思思的眼神又像有什麼,於是,放鬆下去的心情又提起,又肅穆起來。
「有話你直說行嗎」這樣什麼都不說用著十分奇怪的眼神瞅著他,讓他很不安。
巫師也就是順口這麼一說,沒想到錢思思卻真的直說了。
只見錢思思懶洋洋的收回眼神,重新看像火堆。
然後,緩緩開口。
「這個蘑菇現在出去是不種,但是,你也得馱出去,為的是瞧瞧這法子能不能真將蘑菇馱出去,等回到部落,確定了他還活著,以後進來就可以重新改良架子,以多馱點蘑菇為主」
「····喔····」
聞言沉默幾秒後,覺得錢思思這話沒什麼毛病,聽星的口氣,這以後星都不會進來,給都試驗好了,也是為了嘉輝他們能順利。
於是,摸摸鼻子,巫師不在說話。
而到了這時候,除了錢思思他們圍坐的這一堆火還燃著,其他大多數火堆都已經熄滅,巫師抬起自己已經冷冰了的大碗,默默的吃著。
這時一整個晚上都沒說過話的紅果,瞅一眼巫師,又瞅一眼錢思思,顯得有些侷促。
看著她這摸樣,嘉輝就知道她有話說。
「你想說什麼」
默默無語的,紅果撇一眼嘉輝。
暗嘆,自己是有想說的,可是又不是對他說的,因此,他問也是白問。
可她忙著在心裡抱怨,卻沒見錢思思在聽了嘉輝的話後懶洋洋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紅果她們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因此一看她那摸樣就知道她確實是有話說,而嘉輝在問了她後沒開口這表示,她的話不是跟巫師說的就是跟她。
而巫師,紅果多是不會主動跟他講話,那麼答案不就只有一個了。
「紅果,我們又不是外人,你有什麼話直說就好」
聞聲,紅果轉過頭,希翼的看著錢思思。
看著紅果這眼神,錢思思來了興致,猛一下坐直身子然後將星摟住。
「紅果,我告訴你,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是我是不會將我老公給你的。你就不要想了」
此話一出,被她猛一下就坐起驚了一下的眾人。
滿頭的黑線。
張大嘴,紅果一時無言。
她那裡想要星了,就是以前星還在部落時她就沒想過好嗎。
就星這樣的,她雖然欣賞,但並不代表她想要他成為自己的獸人。心裡明白得很的紅果,看著錢思思那故意做出來的見了小三時的絕望表情,很想給她比個大拇指,說一句好像。可是她知道錢思思是在開玩笑,好像別人卻不知道。
知道錢思思是在開玩笑的紅果,剜錢思思一眼,想要不理她。
可是她能不理會錢思思,別人能不理會她嗎。
一一瞟過那三雙眸光不一的眼神,話噎在喉頭吐不出來。
只見那三雙眼,一雙鄙夷,一雙絕望,還有一雙好似她是髒東西,嫌棄異常。
看著紅果,巫師,嘉輝,星三人,心情無比複雜。
巫師:「·······」
尼瑪·····
星是人家要就會跟人家走的嗎?
愚蠢的雌性。
嘉輝:「·······」
他怎麼不知道紅果想要星。
如果星成了他的夥伴,他怎麼覺得他跟他的其他夥伴都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好可悲!
星:「········」
就紅果這樣的,有那麼多獸人的也敢想他。
他要不要跟嘉輝絕交,那樣以後就可以不用在見到紅果了。
默默的,三個人三種表情,在錢思思咋呼完後都盯向了紅果。
眨巴著眼,看著這情景,錢思思抬手扶額。
「你們有點幽默細胞行嗎。我這麼說不過是開玩笑,你們那麼認真幹嘛,真是的,沒意思」
「······」
你的幽默細胞可真是夠奇怪的!
眾人如是想著,收回視線轉看像錢思思。
可這會被大夥盯著,錢思思卻跟個沒事人似的打著哈欠。
「哈啊····紅果,你想說什麼能快點嗎,好晚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
靜靜看著錢思思,紅果在心裡吐槽。
被你這一出弄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只是,巫師不知道她是什麼人,星也可以不知道,嘉輝卻在錢思思說了那話後,那麼看著她。
那是什麼意思,覺得錢思思說的是真的唄。
心裡慕然想到嘉輝剛才的眼神,紅果罔顧了錢思思的話,咬著牙轉過頭盯著嘉輝。
「干,幹嘛」
「你說我幹嘛」惡聲惡氣的,紅果直接用吼的。
還在想著,錢思思也不是個愛興風作浪的人,她這麼說,說不定紅果還真想過星的嘉輝,拉著張臉。「我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