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二:
『還好,我叫前陽痿』
『呵呵呵····』
『小姐,你還沒自我介紹』
『呵呵呵,不用介紹了』
『不用介紹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跟個陽痿的男人交朋友』
場景三:
『嗨····美女,能交個朋友嗎?』
美女先是嬌羞的看看你讓,然後點頭。
於是,她們家你讓便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前你讓』
『呃?·····』
美女愣。
然後,她家你讓又說。
『我叫你讓』
美女怒。
『讓就讓』
腦補到這,錢思思實在是不敢在想下去。抬手啪啪就給自己腦門兩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
簡直就是亂七八糟。
撫著額頭,被星這幾個名字雷得不輕的錢思思無力的抬眼看向星,就見給孩子取了這麼些名字的罪魁禍首,用著她又發那門子瘋的眼神瞅著她。
於是,無力的錢思思語帶懇求。
「能換些名字嗎?老公····」
這一刻,她真覺得大河嘉輝,路飛索洛都是好名字。
不知道錢思思腦子裡那些精彩畫面的星,在錢思思抬手拍自己腦門時就停了口,這會一聽錢思思又要求改名字,他堅定的搖頭。
「不行,一個都不該」
這幾個名字,是在這一次昏睡時夢到的。
在這次的昏睡中他不止夢到了這幾個名字,還夢到好多人,好多地方,而那地方跟錢思思的地球又不同,有很奇怪的建築,很怪異的人,很奇怪的飛行器,總之···就是哪哪都奇怪。
而在那麼個怪異的夢裡,他卻覺得這幾個名字非常深刻,所以,孩子就叫這幾個名字,不能改。
聞言,看著星的堅定眼神,錢思思只道:「老公,你就改改吧」
「不改」
「改」
「不行」
「那就叫大河,嘉輝····」
「不行」
「路飛,索洛·····」
「不行」
「你到底要怎麼才改」
「怎麼都不改」
先是懇求,後是恐嚇,道最後,錢思思直接站到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星,可星挑著眉看著她依然堅持。
軟磨硬泡都試過,可惜都沒用,錢思思撇著唇定定的看著星一會,這才緩緩又坐下,像個小學生似的將手放在餐桌上後,她才認真問道:「為啥要叫這麼些怪名字」
「哪裡怪了」
「哪哪都怪好嗎」翻個白眼懟完,錢思思才給星一一解釋。
「你看啊,這卡死」
「這從字面上看就不好,卡死,卡死,一卡就死,那麼我們是不是一輩子不能給他吃魚,不然哪天卡死了,就真是一語中的,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