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思思以為星其實是在騙她時,大床的另一邊傳出呀呀聲。
見到門又開了,還以為是那個良心發現的爹來給它們換熱食的小傢伙們,衝著房門就嚷嚷。
「呀呀呀····呀呀呀···」
聞聲,錢思思僵硬的轉回頭,就見在她扶著的門板後邊,幾個成年瓦灰貓大小,通體黢黑,不是人面虎身也不是虎頭人身就是完完全全的小黑虎正沖她呲牙。
只是,跟那白花花的小奶牙比,它們的身上簡直是髒得沒法看。
嘴邊結塊的毛髮,身上又髒又結塊,就剩一對藍眼睛在滴溜溜轉著沖她齜牙。
在那一瞬間,鼻子終於又有用的錢思思,聞著那一股子好似狗窩的怪味,剎時就想到了地球上的流浪狗。
而她,就差那麼一點點,就以為房間裡的幾個小傢伙其實是星撿來的流浪狗。
眨巴著眼,錢思思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要知道,星有多愛乾淨。
可是,那麼愛乾淨的星,卻讓自己的小幼崽髒成這樣。
要是出了她家門,她一定不會相信這幾個小東西就是她生的。
這一刻,錢思思終於相信,星說生來就扔的話不是說著玩的。
不然他也干不出這樣的事來。
只是,他在不喜歡,就不能為她想想。
這孩子是她盼了多久才生下來的,她疼得死去活來吃生出來的。
就不能在她昏睡時幫忙照看一下。
要知道,這小幼崽生下來後,不保持乾淨是很容易感染的。
要是它們因為感染而死掉,那該怎麼辦。
或許星就是這麼想的。
要知道,星,見過部落里生小幼崽,所以,她想為他辯解的說,他可能不知道小幼崽需要每天洗都沒自信。
而由此,她只能說星有多討厭它們,顯而易見。
只是,心裡在清楚,星那人。
不喜歡的,連看,他都不會看一眼。他沒趁她昏睡將小幼崽全丟了就是他最大的仁慈。只是要承認它們有一個隨時想將它們仍掉的爸爸很容易,可要接受,他這麼對待剛出生的小幼崽卻很難。
可理智里在清楚,星已經夠忍讓,可心裡卻平衡不了。
極度氣憤著。
也真正相信了星老是掛在嘴邊的說詞。
可錢思思通常都是衝動型,而非理智型。
所以,在看著小幼崽們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瞅著她時。忍無可忍的錢思思,爆吼聲衝出口。
剛撿起錢思思的拖鞋,就聽見錢思思那一聲大吼後,臉色更加難看的星,慢悠悠的往房門外走。
用著沓死螞蟻的速度,星終於來到錢思思身後。
「叫我幹嘛」
冷冷的聲音,還帶著警告。
星很明顯的告訴錢思思,他正生氣著,別惹他。
可是在這一刻,哪怕天上正下刀子也止住不了錢思思的那滿腔怒火。
噌一下轉回頭,手插上腰,錢思思就怒問:「你說幹嘛?」
這還用問?
不是明擺著的嗎?
他身為孩子的爸爸,卻將孩子照顧成這樣。
若不是她的內心強大,准將這幾隻比流浪狗還髒的小東西扔出門。
內心無比激動的錢思思,怒問完就冷瞪著星。
而星在錢思思怒懟他時挑起眉,在錢思思冷瞪他時眉峰緊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