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她怎樣,星都拿她沒辦法,得瑟得不要不要的錢思思,拉著架子上綁著獸皮袋的繩索,瞅著星的背影壞壞一笑,然後:「哎呦·····」
「怎麼了?」
一聲驚呼過後,接著的就是一聲緊張的詢問,猛然拉回思緒出口就問的星,一轉頭就見錢思思揪著眉捧著手,心一緊趕緊竄到錢思思身邊,只是當錢思思笑嘻嘻的臉取代那要哭不哭的表情時,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一眨不眨的笑看著拉著自己手的星,錢思思柔聲道:「摳到指甲了」
「······」
「不疼····」
「······」
『假的會疼才怪』
低垂著眼,星明知錢思思是故意引他注意,卻依然看了看錢思思的指甲,在確定沒有翻也沒有嵌才放開錢思思的手,沉默的瞪著調皮笑著的人兒一會,才無奈的解開獸皮繩,然後將袋子抬到矮屋裡。
都不生氣了。
還裝。
背時的只會是自己,還不如趕緊釀酒。
至少那樣,能快點忘掉他剛才的熊樣。
暗戳戳懟自己一把,星接二連三的將裝滿葡萄的大獸皮袋抬進屋。
站在原地沒人理會的錢思思,見星啟自做起事來沒在趕她進屋,更沒有生氣,心裡的得意更甚。
抬完葡萄卻不見人跟上,星瞟了眼還在傻笑著的錢思思,冷問:「要怎麼釀」
轉過身,錢思思緩步走進矮屋,然後坐到一邊才慢慢說道:「我先前說過了,這葡萄發酵就是靠葡萄皮上的白霜,所以,這葡萄最好是不洗,那樣這上頭的白霜就會儘量多的留下,只是不洗肯定就會髒,好在剛過了雨季,這葡萄乾淨得很所以不洗也不會有多髒,只是這葡萄雖然乾淨卻避免不了壞的。所以,在將葡萄摘下來時也順便將壞的篩選出去。等將這些葡萄都摘完後在將它捏爛,儘可能的將葡萄汁擠出,然後就加點高度酒殺菌,放進罈子里發酵就行」
錢思思說著,星邊聽邊拿來大盆就想要摘葡萄,可錢思思一看他拿的那個盆就直搖頭。
「老公啊?這盆是你裝肉的」
噘著屁股,星轉頭看著錢思思。
「裝過肉的不行?」
「當然不行·····這盆子有油,用它裝會壞事,到時候可能連醋都沒有,都變成一壇壇臭水」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錢思思好想問,她煮蜂蜜酒時為什麼要讓他直接用罈子裝,而不用用過的盆子,不就是怕油。
可剛想說,才想起星好像就沒問過她為什麼不先用盆,他該是不知道的,所以,錢思思到口的話才轉了個彎。
噘著屁股的星聽錢思思這麼一說,順勢又將盆拾起往一邊一放就往倉庫里去。
不多時,兩手各夾著一串陶罐出來。
陶罐本就是洗乾淨放著的,而山洞裡又沒有灰塵。所以,都很乾淨,啟開上頭的木塞子,星用手一摸罐子口確定真的沒有灰這就拿起葡萄準備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