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罵我」
「······」錢思思。
連她偷罵他都知道了。
他們這樣算是心有靈犀?
也不是,星能猜到她在罵他,但是他想不到她在罵什麼。
所以,是不算的。
挑著眉,錢思思的表情怪異,星很想知道這會,她又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
斜瞟星一眼,錢思思吶吶,「沒想什麼」
才不信錢思思會沒想什麼,挑起錢思思的下巴,星堅持:「說」
垂下眼,錢思思覺得自己最好別說。
可就在垂下眼時,看見星的手背上,幾道劃傷。
緊張的抓起星的手,錢思思急道:「不是說它傷不到你,看看,這手上都是傷」
不放心的,錢思思在星身上上上下下都看了一圈,好在也就是右手上有些劃傷,不深,就跟被樹枝刮到的一樣。
心裡甜絲絲的星,扯下錢思思小心翼翼捧著他的手。
眉眼裡,儘是柔和:「大驚小怪的,這又不是被它們傷的,這是我剛才剝皮時自己劃到它鱗甲上的」
眨巴著眼,錢思思看了又看星的手,這才偏過頭看著院壩里的鱷魚。
想著它鋒利的爪子跟能磨下石壁砂礫的鱗甲。
一個大膽的想法生成。
錢思思眉頭直跳,這鱗甲若是能利用上,可真是好東西。
或許,可以讓星試試。
不過,要試也得先將它從這厚厚的皮上弄下來。
看著星穿著木棍的地方,錢思思揪緊了眉眼。
星要是能將鱗片取下,就不會那麼插著了。
撇著嘴,錢思思轉身做回凳子上,撐著下巴就陷入了沉思。
看著這樣的錢思思,星知道她是又有鬼主意了。
星也不忙著打理鱷魚,來到錢思思身邊坐下。
「說說,你又想到什麼了」
錢思思想的,通常都是好辦法,可是那些辦法有時候很不符時,很多時候都得他在幫著改。
所以還不如,讓他一次性參與,也少花些時間跟腦力。
歪著頭看著星,錢思思也知道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的道理,更何況星還比她聰明,於是問道。「老公,我們熱季是不是也要圈養些野獸」
雖然不知道錢思思這時候為什麼會問這個,星還是認真回道「嗯,養一些,在暖季開始時,放出去就能給你獵些森林裡出來的瘦弱的吃」
不然暖季開始的那三個月,這裡可不是海島上,沒多少獵物能獵,而兔子又得讓它們交配生崽,不能獵太多。
所以,為了讓錢思思在初進暖季時也有肉吃,他們在雪季時得多養些。
他們養多少,放出去多少,就能獵多少回來。
盤算著,夫妻兩各想著各的心事,等決定了在熱季時,還得在崖壁底給野獸挖些山洞後,星才收回心神問道:「這鱷魚跟圈養野獸有什麼關係」
抬起頭,錢思思也想到了好辦法,笑道:「怎麼就沒關係了,關係可大了」
星挑眉,示意錢思思快說。
錢思思拉過星劃傷的手緩緩說道。
「我們的刀用來割野草不是很可惜,也不適合,而陶片到割草又太鈍根本就割不了,可那鱗甲就不同了,它不僅厚還很鋒利,我們要是能將它取下來,在打磨一下,夾是手柄上就可以當刀用了。不用它切菜做其他,至少能用它割草吧,那樣我們的刀就不用拿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