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到這就行了。
在說下去,又沒法聽了。
「·······」慕然住嘴。
打住就打住。
應聲閉上嘴的錢思思還做了個將嘴巴上的拉鏈拉攏的動作。
星看著,除了揉軟了眼眸也無它法,扒拉開錢思思的手,轉身沖大河道:「你去砍竹鍋,多砍幾個來,嘉輝,來幫我馱石塊」
兩人應聲而去,心裡的暗腹卻如出一轍。
星跟以前不同了。
他不在是看見雌性就躲的獸人,也不在是聽見雌性的聲音就蹙眉的獸人,更不在是聽著雌性說話就煩的獸人。
對於自己的雌性,他的耐心比他們還多,對於自己的雌性,他比他們還要好。對於自己的雌性,他的包容是連他們的雌性一起。
而這些都只是對他的雌性。
勝利的看著星走入牆角迴廊。
錢思思轉身吆喝著大家走向本來是要種菜,結果矮屋太多,又改造出來給星做手工區的矮屋裡。
「都過來坐」
番果見錢思思笑嘻嘻的坐到一個有靠背的椅子上,腳跟腳的跟上。
一坐下就問「思思,你就不怕星」
溫柔一笑,錢思思搖頭:「不怕」
番果細細看了錢思思一會,佩服。
「你可真勇敢,剛才星凶你的時候我都嚇壞了,你哭時,我都想幫忙的,可是星一瞪我,我就不敢了」說到著番果剛想起,錢思思不怕,那麼她幹嘛要哭。
正要問,跟著過來的紅果就快她一步問了。
「思思,你騙人的吧?你要是不怕星,你剛才幹嘛要哭」
被大家『你就別騙人了,我們是不會笑你的』眼神看著,錢思思不想多解釋,直到:「我又沒有真哭,不過是騙星的」
「騙人的?」
番果有些不信,湊近錢思思,想看清她的眼底,是否還有殘餘的淚水。
看了又看,錢思思黑亮的眼眸都異常乾淨。
「你幹嘛要騙人,你這麼騙人會被獸神懲罰的」
對於動不動就聽到獸神的處罰,錢思思表示她以醉。
不過讓她好奇的是,獸人就真不會說謊。
「你們就沒說過謊話嗎」
聞言,紅果跟嫩苗一臉當然。
可見兩人是真沒說過謊。
而番苗跟番果則左顧右看。
錢思思一瞧兩人,就知道這兩人可不怕什麼獸神,挑著眉。
「呦呦呦···獸神不是會懲罰啊,懲罰你們餓肚子啦」
聽錢思思這麼一咋呼,番苗忙搖頭。
「思思,我們說謊是先跟獸神說過的」
「呃·····」錢思思傻眼。
說謊還能先報備?
要不要太可笑了點。
顯然沒有最可笑只有更可笑。
因為番果忙不失的點頭。
「思思,我跟阿木說謊都是跟獸神說過的,獸神沒有處罰我們,我們才說的」
見兩人說得跟真的一樣,錢思思不面好奇。
「你們說什麼謊話了?」
母女倆互看一眼,番果道:「還不是朵麗,」
「朵麗?」又是朵麗?
這朵麗是多招她們厭,讓番苗她們不惜說謊。
在提起朵麗,番果那個氣呀都不打一處來。
就聽見她義憤難平的吧啦起來。
「很多季之前,那時候,我跟朵麗都還沒有成年,有一天,朵麗去找星,我跟番木也去找星玩,就見朵麗要拉星去交配。可是那時候我們都沒有成年,是不能交配的,所以我就跟朵麗吵架了,後來朵麗就懷恨在心,有一次我們倆又吵架時,她假裝摔倒,然後讓大家都以為是我推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