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轉,番果將手裡的絨毛交出。
「思思,你在教教我,我今天一定得比嫩苗快不可」
撇著笑,都不用大家多解釋,就覺得番果縫獸皮裙一定有事,錢思思接過番果手裡的絨毛又手把手教起來。
嫩苗一看番果都搬救兵了,自己也不甘示弱。「阿母,你快教教我」
番苗身子一轉,讓開。
「阿母我可是會讓巫師說的雌性,你別找我」
張著嘴可憐兮兮的,嫩苗只能瞅著紅果。
紅果開懷一笑。
「嫩苗我教你,番苗阿母是不想你贏過她的小雌性呢,所以她不會教你的」
抿著嘴,明知道紅果也不過是在逗她,嫩苗卻配合的點頭。
「我早就知道了,在我比番果先學會縫製獸皮裙時就知道了」
又被挑起那不光彩的過去。
番果抬手指著嫩苗。
「你今天等著,我一定要在你前面學會」
於是,錢思思教番果,紅果教嫩苗,兩方就這麼槓上了。
又過了好久之後,嫩苗捻著線得瑟的自己來到番果面前,讓手頭的線在番果面前晃蕩,嘴裡的話卻是跟紅果說的。
「紅果,你可知阿母為什麼不教番果縫製獸皮」
明知道是為什麼的紅果,知道嫩苗這麼問,是想要將番果的笑話說給錢思思聽,於是,配合的笑問:「為什麼」
「可不就是,番果太笨了,阿母怎麼教都教不會」
撐著下巴,紅果有感而發。
「你這麼說,我怎麼突然覺得,我自己比番苗阿母還聰明。番苗阿母都教不會的番果,我卻把她教會了」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確實要比番苗要聰明些的紅果,捻著手裡又長了點的線搖啊搖。
自家阿母被她氣得不想教她縫製。
然後沒有一個年長雌性,在教過她三天後還願意教她。
要不是紅果是她的朋友,紅果也不會一連教她幾季。
然後她就會是連縫製都不會的雌性。
這些都是她的黑歷史,雖然不介意讓思思知道。
可是在這種時候拿出來說真的很傷人。
難道她就真那麼笨,學個縫製都學了好久,難道今天學搓線也得花好久。
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獸人們的短褲。
番果看著手裡的絨毛,臉都憋紅了。
「哼·····」
哼聲過後,無話可說的番果又悶頭搓線。
大家看著她賭氣的模樣,瞬時笑開。
「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種歡快的氣氛里,不知不覺的半天就過去了,錢思思拿出的一大團絨毛變成了拳頭大小的線團。
而大夥經過不懈的努力,手裡的線條或長或短。
就是最後一個搓出線來的番果都有三十來公分的一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