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刺刺獸」
「嗯」
「你要吃刺刺獸」
「嗯」
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嘉輝在問完後定定的看著星。
好似用眼神在問他,你是否在開玩笑。
星殊無情緒的,冷望著嘉輝。
「你們走吧,這個你們不能吃」
嘉輝轉頭看向大河,大河卻蹲下。
「不能吃```我還不能聞聞味道,看你怎麼吃啊」
真的,實在是太想了,就是不能吃,他也不想離開。
見大河蹲下,嘉輝也跟著蹲下,番木更是噌在大鍋邊。
蹙眉看著幾人。
星在意的,不是幾人要留下看她們吃飯,而是三人蹲下後,甩在胯間的某個部位。
然後他轉頭看著依舊望著大門的錢思思。
眼睛下移,瞅著錢思思坐著的木墩一會,在錢思思要轉回頭時冷喝。
「別動」
話落就將木墩一轉,讓錢思思背過身。
正對上大門,錢思思滿腹不解。
「怎麼了?」
這一下又一下的,她都要懷疑星是不是有精分。
星滿意的看著錢思思的側臉。
直道:「他們沒穿褲子」
錢思思無語,瞟眼看向星的胯間。
獸人不穿褲子,不是在正常不過的。
他不是也沒穿。
然後想到什麼,錢思思扶額。
又讓她壓好裙擺,又不讓她看別人。
這貨,越來越能吃醋了。
他難道不知道,她多看了幾回,現在都已經無感了好嗎。
懶得在更星掰扯,錢思思選擇看向大門。
見錢思思這麼聽話。
星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聽話」
「······」錢思思。
這話的意思是,她很聽話,而不是要她聽話。
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夠了解星的錢思思,截止不住的勾起笑意。
然後又抿下嘴角。
真是的!
這有什麼好樂的?
兩個人,用簡單的時間計算,都快要朝夕相處七年了,要是還不能憑藉一言一行來理解對方。
那麼只有死人了。
被勒令不許轉身,錢思思撐著下巴就這麼看著大門外。
話說,不是有什麼七年之癢。
她嚴重懷疑,星今天就是癢了。
然後就找她麻煩。
挑眉想著星越來越霸道,越來越獨裁的個性,錢思思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
滿意的看著錢思思撐起下巴看著大門外邊。
星起身,將一個大盆拿過來,翻摳在錢思思面前充當桌子。
這才進屋將兩人的碗拿出來。
先用自己的大碗給錢思思舀了滿滿一大碗,放到倒扣的大盆低上,在大盆正中心的凹陷處放穩,在將錢思思的碗筷給她。
「吃吧」
「嗯」點頭接過碗筷,錢思思不在多想,不客氣的就是一筷子。
然後滿足的:「老公,你快吃,太好吃了」麻麻辣辣的,淡淡的魚腥里又帶著點蒜香,鹹淡又剛剛好,好久沒有吃過麻辣的錢思思又一筷子,見魚肉在筷子上斷開,道:「都煮爛了,要不你先將它舀出來,在煮下去都要夾不起來了」
這魚,星片得很薄。
她們今天鬧騰太久,魚煮沸後還一直這麼煮著,魚片都給煮爛了,她都不能一片一片的夾起來。
要是等星慢慢撈著吃,到最後的都撈不上來了。
也發現魚片煮過了的星,聞聲輕應。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