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嘴的,錢思思懟道:「乾脆就叫哼哼或是哞哞,男孩叫哼哼,女孩叫哞哞」
「不行」
「為什麼」
「不好」
「你叫的大河,嘉輝,番木,番果就好啦」白眼一翻錢思思手上的力道加大。
星被掐著大腿上的嫩肉,機不可查的挑了下眉。
「他們很好」
「怎麼好了」
「就是好」
「······」錢思思。
跟大河,嘉輝,番木番果比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哼哼跟哞哞。
叫起來又順嘴又好認,一聽就知道是野豬跟野牛。
別人都不用問就知道了。
只是等他長大了,知道自己叫的是個啥,鐵定得鬧。
無語的,錢思思撇唇想了好一會,都覺得星的那幾個隨便撿來的更不好。
「老公,你還是上心想想吧,不然以後你孩子要是怪你給他取那麼隨便的名字,一定要鬧的」
星垂下手,從躬起的腿下抓住錢思思壓在她身下擰著他大腿肉的手。
一臉認真「我很上心」
掐著星的手被星握著,錢思思轉頭斜看著他。
就見星蹙眉還滿臉的肯定。
尼瑪啊?
「這樣還叫認真,那什麼是隨便。」
「哼哼,哞哞的叫隨便」
錢思思語噎。
也就是說,她取的那兩個很隨便,隨便到他聽著就不爽。
「嘉輝就不隨便了」
「不隨便」
錢思思怒。
「你這是雙重標準,憑什麼嘉輝就不隨便,哼哼,哞哞就隨便了」
冷冷睇著錢思思,好似她說了什麼恨可笑的話一般。
「嘉輝很難獵,野豬跟野牛很好獵」
「·······」錢思思。
這就是他覺得好的原因。
錢思思表示自己無法接受。
瞅著星看了一會,轉回頭。
「我還是自己想吧」她要一個獸人取名字,除了能取些常見事物還真別想會有其他。
可是嘴上說著自己想,錢思思心裡也沒個譜。
在地球時,她雖然二十有三,有過男票,但是還沒有到要結婚的地步,想孩子名字這樣的事就更沒有過。
這一時間,要給寶寶取名還真是摸頭不著腦。
茫然的看著火堆邊,星倒水時溢出的水痕。
腦子一動就想到了那個成語。
「飲水思源」
「思源」嘟囔的,錢思思低喃著。
「老公,就叫思源吧。」她聽奶奶說過,本來她就叫思源的,可是落戶時,那個寫檔案的跟她老爸是朋友,老聽大家思思,思思的叫她就以為她叫思思。
拿著她家戶口簿問都沒問就填了。
而他老爸,認為他們那麼好。什麼都知道,結果看都沒看。
一直等到她上小學,報名時才發現,她的名字錯了。
老媽當時覺得思思這個小名喊了那麼多年,就叫思思也無所謂。
於是,她就變成了錢思思。
如今,她也有孩子了,而思源這個名字也可男可女,她的孩子叫思源也算是長輩給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