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有這麼多事情等著她,她已經受夠了,不想在浪費口水說閒話。
就讓她們回去吧,過幾天在接她們過來學搓線就行了。
錢思思這麼想著,幾人卻不知道,以為錢思思是想趕她們。
番果急急表態:「思思,我們以後都不會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嫩苗接著:「對啊,我們不會在說星了」
紅果點頭:「我不會在嫌星不好了」
番果一臉可惜:「我不會在讓你回去求巫師,讓你們取消關係了」
聽著前面幾句,星還不覺得怎樣,可番果最後那一句就跟點燃了星埋藏在心頭的炸藥包似的。
瞬時間,冷戾狂瀉,錢思思一個激靈,暗想壞事了。
星最不愛聽的就是有人讓她們離婚。
轉身想要讓星別生氣,可是星緊緊扼制著她,雖然沒有弄疼她,但是她也轉不了身。
就在錢思思想開口時,就聽見陰翳的聲音傳來。
「讓大家都停手,我們的交換取消」他想讓錢思思有個人說話,可不是讓人來慫恿錢思思跟他離婚的。
第一次見面,人家就如此,要是以後多見機回還得了。
果然,雌性都是討人厭的。
滿心怒火的星,看著番苗卻不能怎樣。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帶錢思思離開。
就是不能回以前的山谷,他還是能找到地方讓錢思思過了雨季,待到熱季時就回去。
以後在也不來部落了。
星的話,就跟掉在湖裡的石子一樣,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然後,
「誒······」
一聲訝異的驚呼,圍在他們身邊看戲的獸人們臉色大變。
待緩過來。
一個個不苟同的跟星講理。
——「我們又沒有惹到你,我們的交換不能取消」
——「你是跟巫師交換的,又不是他們,你不能因為他們取消交換」
——「對啊,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的」
莫名其妙的,說取消就取消,星也太可惡了。
怎麼可以這麼兒戲。
獸人們面色不善,可看著星那冷戾的臉色,他們就莫名的害怕,也就敢這麼叫囂幾句。
最過驚駭的,還不是獸人們,而是番苗。
她才從錢思思哪裡打聽到,錢思思她們部落確實有很好的辦法。
星不換了,那麼,吃虧的就是她們部落。
自覺不能讓星取消交換,番苗氣憤的沖星就道:「你以前是我們部落的獸人,可是你對思思卻不好,我們幫忙思思也是為了讓她好過些,你這樣不講理的獸人,實在太可惡了,說要交換的是你。說不要交換的還是你。你這樣不講信用,獸神會懲罰你的」
聽著獸人們的話,星還無動於衷,待聽了番苗的話,星低頭看著錢思思。
「你跟她們說什麼了」讓她們以為他對錢思思不好。
難道她是這麼覺得的?
錢思思讓星那冷然的聲音一問,火氣就上來了,強轉過身就擂上星的胸膛。
「我還能跟她們說什麼,我洗個草果子她們就想著我被你虐待了,我想幫你說兩句她們就以為我是怕你的。我不知道她們怎麼會這樣想,你還能不知道呀,現在居然來質問我,你是什麼意思,不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