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他們吃的,也比我們的好」
番果瞅著錢思思,最後肯定,星給她的,是小雌性穿著的那樣的獸皮裙。
剛才就覺得好看得不要不要的獸皮裙。
亟不可待的,番果將她穿著的獸皮短裙跟抹胸扯去。
可惜,從沒見過這樣的獸皮裙的番果,扯了扯去也沒扯出個名堂來。
舉起裙子像錢思思求救。
「小雌性,這個要怎麼穿」
早被番果的豪邁驚得下巴都掉了的錢思思。
被一個光溜溜的女人直接叫小雌性,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好在,番果那熱切的眼神告訴她,她剛才就是在跟她說話。
錢思思轉頭看著星。
『我可以教她嗎』
星蹙眉瞪著錢思思。
『他可以說不行嗎』
斜瞟番果一眼,就見番果定定瞅著他。
很不情願的,星,點頭。
於是,就見錢思思跟在腿上裝了彈簧似的一蹦而起,幾步就跑到番果身邊。
「我叫錢思思,你叫我思思就好,」笑眯眯的,錢思思站到番果面前就自我介紹。
星說不喜歡將她的東西給別人。
她不過給了紅果一件沒穿過的裙子星都不高興。
現在他卻親自挑了裙子送人。
雖然她很好奇星是怎麼知道她不太喜歡那件的。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是得到星認可的。
應該是大河的雌性。
從星送她裙子,跟點頭讓他幫忙就可以看出。
星希望她們能夠友好相處。
被錢思思滿臉的笑意感染,本來就對錢思思很好奇的番果,也跟著揚起大大的笑臉。
「我叫番果」
「你就是番果?」驚喜,多不容易,這可是星同意的人。
還跟她一樣愛說話的人。
不跟她交上朋友,多可惜。
錢思思的一聲驚呼,讓番果奇怪。
「誒···你知道我?」
點著頭,錢思思急速道:「我老公跟我說的,讓我找你玩」
「真的,星跟你說可以找我玩。」高興的番果,拉著錢思思的手,笑得開懷。
只是話落後她就覺得不對了。
「星怎麼跟你說的」難道是指著她然後說一個字。
『玩』
然後她老婆就知道可以跟她玩了。
不對呀!
她剛來,也沒見星指她呀!
狐疑的,番果歪著頭想著星究竟是怎麼跟她老婆說可以跟她玩的。
不知道番果心思的錢思思,見番果來回看著她跟星。
不解。
吶吶道:「他就跟我說番木有個妹妹,我可以跟你玩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哎·····他那麼跟你說的,『他跟你說番木有個妹妹,你可以跟她玩。』這樣說的嗎?」
錢思思點頭。
「·······」這有什麼奇怪的。
不覺得那裡怪異的錢思思,就見番果側過身,跟她身邊的男人說。
「他是不是假的?」
大河搖頭。
「不是啊」
「那他幹嘛跟雌性說那麼多話」
大河翻個白眼。
「那是他的雌性啊」連自己的雌性都還不說。
星怎麼跟人家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