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一鍋時,星先用自己的大碗盛了一碗放在一邊的獸皮上,「去吃」看著錢思思坐下吃肉。
這才將其他全部倒出。
「大河····別挖了」
不過是將就住兩天的。
都挖這麼久了,該夠了。
現在他等不急的想讓他們嘗嘗錢思思抄的肉。
早就被這股子味道,勾引出肚子裡的讒蟲的大河,應聲而下坐到嘉輝身邊。
更等不急想嘗嘗的,還有這兩個從頭到尾流著口水的。
吸嗦著口水,番木看著錢思思咬著一塊肉,眼睛都差點凸了。
星藍眸微眯,一個轉身就將錢思思擋在身後。
「你們都嘗嘗」
說著,就捻起一塊肉吃起來。
看著星動手,嘉輝有些錯愕。
「你的雌性還沒吃飽」
星聞聲回頭看了看錢思思正抬著碗吃得正香。
在回頭時當著三人的面,又捻起一塊。
「她那些都吃不完,你們快嘗嘗吧」
「怎麼可能·····」
異口同聲的,三人都歪頭看向錢思思。
嚼著肉,錢思思瞪著眼。
懶得說話。
星見三人,知道他們的習慣,乾脆停手,起身將大兔子皮取下,在火堆邊給錢思思鋪上。
又將毛毯枕頭都放在上邊。
在拿起洗漱用具。
然後跟著三人,看著錢思思。
被眾人死瞪著,錢思思垂下眼,來個眼不見為淨,就這樣慢條斯理的,在四人的瞪視中,吃了星大碗裡的小半碗。
放下小碗,錢思思沖星道:「老公···,我吃飽了」
「嗯」
轉手將錢思思拉起,星牽著錢思思就往河邊去。
瞪著大碗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番木:「難怪長不大」
大河:「就吃那麼點,能活著就不錯了」
嘉輝:「········」
········
這一夜,幾個男人聊了大半夜。
錢思思在火堆邊睡了好久,才被星背回趕挖好的山洞。
待她醒來時,天已經泛白。
轉首看著呼吸平緩的星。
內心很是矛盾。
星的表現,說明他不會丟下她。
可是隱隱的她的擔心卻一點不減。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產前憂鬱症。
呼······
「餓了?」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錢思思搖頭。
星撐起身看著錢思思,然後將頭垂在錢思思頸間。
「我不喜歡別的雌性」只喜歡你。
「我不喜歡別人的小獸人」只喜歡你的。
「我不太喜歡你這樣」更喜歡笑嘻嘻的錢思思。
一連三個不喜歡,錢思思聽得愣然。
然後她扯著星的頭髮就將星的腦袋提起。
「你喜歡我」
「·······」
「你喜歡我」
「·······」
一句不回,二句也不回,錢思思都不想問第三次。
抿著嘴就要將星推開。
瞅著錢思思氣鼓鼓的小臉。
星認錢思思推了好一會才答非所問。
「我不喜歡別人」
錢思思怒!
「說你喜歡我會死啊?」
「不會」
「······」錢思思。
尼瑪!
她嫁的是個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