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對面。
無視跟在她身邊時不時偷摸她一下,時不時偷扯她裙擺的雌性們。
她直往山洞集中處去。
剛才來過的,可惜是星抱著她,她不知道那個是老巫師的山洞。
身邊圍著許多雌性,她又不想問。
於是錢思思就這麼矛盾的。
帶著焦急,又帶著恐懼的一個個找。
等她走到老巫師的山洞口時,那撲鼻而來的嗆辣氣味,讓她噁心。
可心頭的強烈欲望卻將她的噁心壓下。
「巫師···」
躺在獸皮是眯覺的老巫師,那個氣呀。
嗚嗚嗚·····
他好後悔呀!
昨天就不該給他們那種藥。
這個雌性,實在是太脆弱了。
他這是自己將自己給害了。
老巫師那個悔啊!
可惜悔也沒用。
一骨碌翻身起,蹭蹭就衝到錢思思面前來。
「又怎麼了」
緊捏著拳頭。
錢思思忽然發現她脖子上好似架了一把隱形的刀。
此時此刻,真真是。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然後她閉上眼。
「你們的雌性有了小幼崽,要多長時間才會生出來」
沒想到人家是來問這個問題的,老巫師愣了。
然後他吼。
「一整季,怎麼,你們翼虎就要早點哪?」
真是怪氣人的。
她是小幼崽呀,連這個都不知道。
所以他肯定,這個雌性是故意要來找他麻煩的。
「······」錢思思。
老巫師有多生氣,她視而不見,唯能瞠目結舌的傻眼,要笑要哭的,面部肌肉失控嚴重。
她心裡唯一想的是,一整季。
比哪吒還長。
那麼十二個月算起來,也就是人類懷孕的三個月階段。
正是妊娠反應嚴重只時。
於是,錢思思笑了。
然後,她無視了所有人,傻兮兮的往回走。
可走著走著,她就慢了下來。
最後停止不前。
在轉身時,笑意不在。
「是一個暖季,還是一個暖季,雨季·熱季加上雪季」他們的一季就是這兩個意思。
她得弄清楚才成。
「······」
老巫師怒瞪著不遠處的錢思思,真的很想甩臉子。
然後他忍無可忍的。
「你以為我們鹿族是野獸啊,一個熱季就能生產。要是一個熱季就能生產,我們還怕小幼崽活不下來嗎」
笑意從回錢思思的臉龐,看著老巫師那跳腳的摸樣,她都覺得可愛。
有了明確的答案。
老巫師的惡略態度,看在錢思思眼裡就跟彌勒佛似的沒差。
轉身,明明肚子都還沒有的她卻跟個孕婦一樣,一手輕扶著肚子。
一手叉著腰,撇著鴨子步,歡快的回對岸。
懷孕真好。
有孩子真好。
莫名其妙的老巫師,站在山洞口,看了看天色。
驅開,圍著他,看著錢思思奇怪步伐的雌性們。
「去·去·去,等獸人們回來,在來叫我」
不能在偷摸錢思思的大家,一轉身集體往紅果的山洞去。
這邊,回到帳篷里的錢思思。
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