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幾天前烤的甜點拿出來。
這一看,桃酥跟小瑪酥還好好的。
而沙琪瑪就跟她先前預想的一樣,哪怕放在陶罐里也開始有些干硬。
嘗了一口,覺得也就硬了那麼一點點。
錢思思將它們都倒進一個大盆里。
然後回身拾起一根燒得正旺的柴火出了廚房,到休息區將火塘點燃。
在打來一小壺水燒著。
在等著肉乾的時間裡,錢思思跟星,吃著甜點,喝著熱茶。
等肚子餵得差不多,錢思思才想起來問星。
「你這些天是找什麼去了」
她沒忘記星抬進山洞的兩個麻袋。
專心吃著小瑪酥的星,聽錢思思這麼一問,回道:「我去找石頭了」
含在嘴裡的茶差點沒噴出來。
錢思思想著那些天的擔驚受怕,到後面兩天的死心,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山谷里那麼多石頭,你不找,非要去外面,難不成外面的就好看些。在說了,你要去找石頭也好饅頭也好,你跟我說一聲不行嗎」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擔心。你知不知道你晚上沒有回來我一夜沒睡。你知不知道,等不到你,我吃不下也睡不著,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死了時,有多難過」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控訴,錢思思就想到那些天的心酸。
眼淚不爭氣的就往下落。
而聽著她那一連串的星,眉一挑,眼裡的冷漠又染上一成溫柔。
手臂一勾就將錢思思抱進懷裡。
格外溫柔的動作,本來讓錢思思掉落的淚,有斷流的跡象。
可惜星的幾句話,又將她氣得冒個不停。
「我跟你說了」
吶哩·····
他什麼時候說的她怎麼就不知道。
「我走時跟你說,我不在時,別出去」
「······」
錢思思仰著頭,想著星跟她說那句話是的情況。
明明沒有用完水,卻又將它加滿。
那時候他就決定要去這麼長時間了。
可是他都知道要給她加滿水,怎麼就不能金口一開告訴她一下。
著混蛋。
莫非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不說的」
星搖頭:「我說了」要是知道錢思思會這麼擔心他,他會故意不說的。
不知道星心裡還有那麼一句的錢思思,就這一句我說了就夠錢思思鬱悶了。
深呼吸了又深呼吸,然後才壓著自己不停往上冒的火氣:「你只說要出去,沒有說要去哪裡,更沒有說要去幾天」
「我要去撿石頭,五天」他說得這麼明白,應該不生氣了吧?
星如是想著。
「······」錢思思瞠目。
滿腦子都是『我要去撿石頭,五天』這句話的無限循環。
這是什麼操作?
有人能出來給她解釋一下嗎?
突然間,錢思思想起那麼一句歇後語。
放屁脫褲子——多餘。
起身想要離開星的懷抱,可惜星不放手。
「你放開我」她這一分鐘不想看見他。
看著他就想掐死他。
星扼制住在他懷裡不停掙扎的錢思思:「不放」
他就想抱著。
而且,他喜歡看她生氣。
「放開」
被越嘞越緊,錢思思更加氣憤。
而星依舊還是那兩個字。
「不放」
「·······」
不在掙扎,錢思思將臉撇向一邊。
一會過後,心情平靜。
她其實很矛盾,生氣也就那一瞬間的事,氣過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