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臉,辣椒也不撿了,上樓說錢思思去。
可他還沒進門就聽見嘶嘶的抽氣身。
「嘶·····呼·」
清水淋上分開的指甲處,痛得錢思思想喊娘。
真她娘的···太痛了!
淚眼一抬就見星疾步進來。
那一瞬間,錢思思心裡的堵塞又加了兩層。
而看見錢思思血淋淋的腳趾,星爆吼就衝出口。
「誰讓你出去的」
吼著,手就薅上錢思思的頭髮,那一摸濕意讓星更不高興。
「你出去幹什麼」好好的,就不能在山洞裡好好的待著,她為什麼就偏要出去。
被星吼著,錢思思出奇的安靜。
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低頭,洗腳趾的動作繼續,卻不在鬼吼鬼叫。
就那麼靜靜的。
周身都是陌生的氣場。
看著這樣的錢思思,星覺得很不習慣。
··為什麼又生氣。
中午還沒瘋完。
帶著不解,星壓下滿肚子的氣怒冷聲問:「你怎麼了」
澆水的動作頓了頓,錢思思用著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回道:「沒怎麼」
「你出去做什麼?」
「拿牛皮」
「我不是說要拿什麼告訴我,我會去拿」
「······」
她說了,可是他沒聽。
有了隔閡,就覺得別人沒有一定要幫你的義務,做什麼都還是自己來的好。
頭也沒抬的,錢思思淡淡說:「我閒著也是閒著,就自己去了」
吸口冷氣壓下又要爆出口的吼罵,星出口的聲音冷了兩分。
「你很想死」
握著小瓢的手頓住。
錢思思低垂著頭勾起一摸苦笑。
「死或不死,都是獸神的意思,它要我死,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死了,你就可以去找其她的雌性了。因為··在我們那裡,妻子死了,丈夫便能在找其她女人」
可惜這裡的雌性,怕是不會接受星的獨自擁有。
星要找下家,有些不容易。
清冷的聲音,排拒的氣氛,莫名其妙卻讓人生氣的話語,刺激著星本來就已經暴躁的神經。
勾起錢思思的下巴,對上錢思思跟以往完全不同的冷漠。
星唯一能擠出口的還是那個問題。
「你很想死」
驟然聚降的溫度,冷厲的眸光,錢思思心裡忍不住一突,後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可笑。
一手拍開星挑著她下巴的手,嘴角輕勾。
「我不想死···但是獸神讓我死,我也拒絕不了」不都說生死有明富貴在天嗎。
老天要她淋個雨就死。
她也沒辦法,不是?
「·······」星。
緊捏著手,想扯掉錢思思臉上的冷漠,又想掐著她肩膀將周身的排拒搖走。
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錢思思太弱了,經不住他的力氣。
什麼也無法做,星眯眼看了錢思思好一會,在沒發現錢思思身上有其它傷口後,星轉身下樓。
望著離去的身影,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又蒙上。
好一會才將眼淚壓下。
洗乾淨腳,跳著,去拿來曬乾的草藥,在用她撿來的石杵杵碎,撒在傷口處,沒有布包傷口,又捨不得在撕一件T恤的錢思思只能就這麼由著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