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星又轉出山洞,錢思思以為自己要等很久。
畢竟燒水攪糊糊也要時間。
可沒多大會。
星就抬著個大碗進來。
瞬時間,滿山洞都是蛋香。
咽咽口水。
錢思思想要自己撐起。
可一撐,酸軟的手臂就不給力的彎下。
無奈,只能等著星,在放好了碗後,來抱她。
在見星用一塊光獸皮將她裹成一團時,錢思思好奇的問:「這是要幹嘛?」
馬革裹屍。
呸呸呸呸·····
胡說八道。
被自己雷得不輕的錢思思,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這成語也不算亂用。
推著手,就要將獸皮推開。
剛扯開一點裹緊自己的獸皮,星又將她裹上。
「裹著就不會掉到你身上了」
「噓······」啥意思?
呆愣著,看著星舀起雞蛋,一路水滴水淌的送到她嘴邊。
錢思思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今天給我餵糊糊時也這樣」
「嗯·····」
「你給我洗澡了?」
「嗯·····」
「·······」
難怪好好的。
她要流鼻涕。
這身上的燙熱還沒退呢,又洗冷水澡。
不感冒才怪。
無語問蒼天的錢思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能張口含下雞蛋。
可雞蛋一下口,錢思思就被嘴裡的淡淡溫熱絲滑俘獲了。
鹹淡適中,又嫩又滑。
不知是餓了還是本來今天的雞蛋就特別好吃。
不知不覺的又給吃撐了。
吃飽後。
鼻涕一直流,有些睡不著。
躺在星的懷裡。
錢思思問道:「你的血為什麼,那麼燙」
「燙?!······」星不解。
微眯的眼強睜開。
他的血,也跟錢思思的一樣溫溫熱熱的,哪裡燙了。
聽星著聲音,錢思思瞬時來了精神。
「我會這麼熱,都是喝了你的血的關係,你讓我吞下你的血時,我感覺渾身都燙了起來。你們獸人的血難道都是這樣?」
真的是很奇怪的感覺。
如果她不是當事人,她一定不會相信有人的血可以燙成那樣。
滴進水裡說不定還會讓水冒泡能?
可聽錢思思這麼一問,星沉默了。
獸人的血燙不燙他不知道,他的血會燙人,也是錢思思說的。
在錢思思之前,他又沒讓人喝過他的血。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生氣引起的。
如果錢思思不惹他生氣。
他就不會莫名其妙的餵錢思思喝他的血。
錢思思也就不會生病。
「你以後別惹我生氣」
他覺得他還有好多血想讓錢思思喝。
所以,錢思思最好是別惹他生氣,那樣就不會害她在生病了。
「呵·····」錢思思被氣笑了。
掙扎在就要退出星的懷抱。
可星死死禁錮住她。
「你放手」
「不放」
有氣無力的錘了星一下,錢思思覺得不說清楚她會睡不著:「我什麼時候惹你生氣了,那都是你自己找的。」
「早跟你說了,我不會選其他獸人,可是你就是不信。我還沒跟你生氣呢!你到好先氣上了」奶奶的老媽。
這個問題不解決,他們以後還有得鬧。
「我信了」
「噓·····」
思索著一大串的錢思思轉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