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錢思思被辣過卻這麼不怕辣,還想著以後怎麼吃,星也就不在管她了。
總之怎麼吃他都不會吃的。
好在星是話不多的人,這會沒把這話給說出來。
要是他這麼說了,以錢思思那德行,絕對得跟他賭上一把不可,然後在以後的日子裡,錢思思每天吃辣椒他都只能看著。
山洞裡因火堆里的火大燃起來更亮了些。在看一眼錢思思洗出來的那些辣椒。
星,轉身拿了兩個大盆就出山洞,去倉庫里拿肉乾跟雞蛋。
錢思思洗完辣椒讓它濾著水,異常開心的將還放在外面的花拿進來。
將舊的,仍到山洞外等曬乾時拿來燒掉,在找來兩個竹筒,一共插出四束。
把另外一個洞裡的拿過去後,回到這邊,坐在桌前的凳子上,賞著花。
可看著看著,眼睛就移到地上裝著辣椒的盆里。
心思也飛回從前。
在她痛苦的高中生涯里,最快樂的事,是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夜宵時間。
雖然吃的極其簡單,不是一碗蒸水雞蛋下虎皮青,就是雜醬面下泡菜。
或是懶人雞蛋面。
說到這懶人雞蛋面,可一點都不適合懶人吃。
它得先將麵條用油炸黃,然後炒雞蛋加水煮成湯。
最後將炸黃的麵條煮進去。
又是濃郁的蛋香,又是面香在來個虎皮青就是人間美味。
可惜老媽說那麼炸過的面,容易上火,一個星期最多就只能吃一次。
心裡想著,鼻尖就好似已經聞到了味道。
錢思思咽下不斷溢出的口水,直嘆氣。
哎!·····
得趕緊的搗騰鍋啊!
有鍋又有辣椒,最起碼青椒肉絲是跑不了的。
到時候想吃炒肉就抄肉,想吃抄雞蛋就吃炒雞蛋,想吃蒸水雞蛋就吃蒸水雞蛋。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天吃白水煮蛋。
讓她這麼愛吃雞蛋的,都覺得有點怕了!
咬著手指甲,想著等將兔子毛染了就去找粘土的錢思思,見星抬著摞著的兩個盆進來。
視線跟著星來的火堆邊,將上邊裝肉乾的盆放下又抬著下面的盆到她這邊,舀出幾瓢水洗著。
等星將十幾個雞蛋放進舀上水的竹鍋,要抬起架火堆上時。
錢思思一拍腦門。
「你就該拉牛屎,你已經比牛都笨了」蒸蝦蟹時,她都沒非要用陶鍋,為啥蒸水雞蛋就非它不可呢!
一樣的是蒸,熟了不就行了。
她腦子是下雨時進水了吧!
怎麼這麼達?
自我嫌棄夠了,錢思思才慢吞吞的起身,走到火堆邊用腳踢了踢,已經在用火灰烤肉乾的星的屁股。
要蒸也得有蒸鍋才行。
現在這些小事都是星包辦了的,她已經不用在跟著。
星在看竹鍋用得差不多時,就會去砍些回來。
所以,他們的大盆小桶的越來越多。
在山洞前擺了好大一堆。
後來都不用她提,星就建了個倉庫用來裝這些竹鍋竹桶的。
要不然,她洗兔子毛時,哪裡來的那麼多大盆。
只是這蒸鍋不是常用的,也不知道有沒有。
若是沒有,這蒸水雞蛋也就是明天的事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在星轉頭仰望她時還是問道:「你前一回去砍竹鍋時,有沒有砍些在上面用的蒸鍋」
「砍了」曬乾的蝦蟹快要吃完了。
他正想這這回多蒸些,所以砍了十幾個上面用的蒸鍋。
只是這會錢思思提它幹嘛?
聽見有!還笑成這樣?
